“師父,她欺負我!”見自家師父來了,雁千惠自然要告狀,反正她才十三歲,這麼做沒錯。
“胡說!你錢師叔不過是考驗考驗你而已,真要治罪與你,你以為還能堅持到現在?”倪震宇故作嚴肅地說道。
“哼!”雁千惠冷哼一聲,將頭一扭,兩個人都不理了。
其實她也清楚,‘考驗’什麼的純屬胡說八道,但對方的敵意確實不很很大,尤其是後來,那股拋勢是逐漸遞增的,倒像是測定她的極限似的。也正因為如此,雁千惠雖然不喜歡她,倒也沒有什麼太厭惡的感覺。
“脾氣還不小。”
錢英男卻是不肯與倪震宇多說話的,目光掃了他一眼便落在了雁千惠身上:“小丫頭,記住你說過的話。”
說完,她召出飛劍,禦劍而去,須臾間消失不見。
我說什麼了?她什麼意思?我真的說過什麼?
雁千惠的腦海中刹那間浮現靈魂三問,眼裡全是迷茫。
“這孩子該不會真嚇著了吧?”
倪震宇看到她眼中的迷茫,卻是誤會了,同時也有幾分後悔,其實在錢英男與雁千惠說話的時候,他便已經走出大殿了,隻是他知道錢英男對他始終有心結,而且他也想看看雁千惠會如何應對這件事情,畢竟這也是她成長過程當中始終要麵對的。
當錢英男以高階修士的氣勢壓迫雁千惠時,倪震宇就要出手,心中也是有些生氣錢英男不該向小輩出手,但他沒有想到雁千惠不僅應對有方,而且還在利用錢英男威迫過來的氣勢磨礪自己所修煉的功法,最重要的是錢英男似乎也看出來了,反倒隱隱有成全雁千惠的意思,所以他在最後關頭出手,也是為了給錢英男一個台階下,同時也是擔心損壞了徒弟的道基,那就不美了。
見雁千惠眼神迷茫,他一揮大袖,帶著雁千惠身形遽爾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丹鼎峰大殿之中了。
而那些看熱鬨的弟子也頓時星散而去,不過,雁千惠的名字倒是在內門弟子之中再次被提起,關於她的各種信息也隨後不翼而飛……嗯名聲大噪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貝葉島坊市更加的繁華了起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倪震宇回到大殿之後,轉頭再看雁千惠,隻見她的雙眼已經恢複了清明,小臉上滿是疑惑,正看他呢。
“咳,千惠,你怎麼跟錢師妹衝突起來的?”倪震宇莫名的有些心虛。
“您不知道?”雁千惠懷疑地問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倪震宇表示自己很鎮定。
“錢師叔要給錢康浩提親,這件事情您會不知道?”雁千惠問道。
“呃……我當然知道,不過為師已經替你回絕了。”倪震宇覺得不虧心。
“嗯,就知道師父疼我,知道我心意。”
雁千惠先是肯定了一番,然後反問道:“但這件事師父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呢?”
“今後你還回遇到很多事,有多少事情會給你留下準備的機會呢。”
倪震宇這一次倒是很嚴肅的說道:“你隻要知道,無論你作出什麼決定,師父都會在背後支持你就足夠了。”
“噢。”雁千惠明顯覺得自家師父有點兒敷衍的意思。
在彙報了此行的經過之後,雁千惠又請教了一番煉丹方麵的問題,便告辭準備回自家靈府,就在她走出大殿之際,倪震宇在後麵說道:“千惠,想一下,你倒底跟你錢師叔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