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周輕雲、李英瓊……這些膾炙人口的傳說,連雁千惠都能夠如數家珍的說上一段,隻是不知道這裡的蜀山劍宗會不會那個世界的蜀山有什麼聯係。
“火月劍林娜,劍公子林嶽?”嚴釗皺眉問道。
“你是雲水宗的嚴釗?”林娜看著嚴釗問道。
“正是在下。”
嚴釗的神色有些凝重:“以林師妹的實力,恐怕戰鬥的位置不應該是在這裡吧?”
“我們在什麼地方需要向你報備嗎?”
林嶽的語氣顯得極不客氣,以至於嚴釗心中冒火,眉頭皺得更緊了,戰爭才剛剛開始,他不打算跟一個小孩子較真兒。
“等一下。”
見嚴釗準備無視自己,林嶽連忙喊住他:“蓬萊仙宗的雁千惠在不在這裡?”
“那邊才是蓬萊仙宗的道友,你應該問道他們。”嚴釗淡淡地說道。
“哼!”
林嶽的目光先是看向高劍達,但隨之他的目光越過林風等人,落在了雁千惠的身上,眼睛驀然一亮:“你就是雁千惠?”
他上前幾步,目光像挑選什麼貨物似的上下打量雁千惠:“不錯,比例還算合適,氣質也行,不愧是我的另一半……”
啥?
眾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有病吧?”雁千惠氣極了。
莫名其妙地就成了某個人的另一半,還有沒有比這更扯的?
之前錢康浩的事情就夠她鬱悶的了,這會直接來了個更惡心的,一個小屁孩,知不知道‘另一半’是什麼意思?
“弟弟,彆胡鬨。”林娜一把拉住正要上前的林嶽。
“我沒胡鬨。”
林嶽無比認真地說道:“雁千惠是蓬萊仙宗這一屆戰修訓練營的第一名,也是六大宗門之中我唯一看得上的女子,隻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另一半。”
林娜微微皺起了眉頭:“那又怎麼樣?一個築基修士而已,如果她死於這場戰爭,或者沒能夠進一步突破,又有什麼意義?這件事決定得太倉促了,我反對。”
“姐姐,這是我的私事,爹媽都無權過問,更何況是你?”
林嶽傲然說道:“隻要她沒有死,就一定是我的。”
說完,他掙脫林娜的手,大踏步的向著雁千惠一步一步地走過去,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或詫異、或幸災樂禍的模樣。
有點卡文,明天休息一天,好好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