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孫琪,費瑜有些不安的向羅子舟說道:“家主,這個孫琪雖然無名,但他的兄長孫鈺在天南一帶頗負盛名,您拒絕了他,會不會惹來非議?”
羅子舟一臉的惆悵:“非議肯定有。但……”
他搖了搖頭:“有非議總比丟了性命強,那些沒有根底的散修可以一走了之,但我們……走得了嗎?”
突然,他神色一凜,大聲喝道:“哪位朋友在廳外窺伺?”
“嗬嗬嗬嗬……”大廳外響起一陣尖厲的笑聲,聲音不是很大,但直震耳膜,頭腦也有幾分眩暈,接接著有人說道:“羅施主,這才是明智之舉。”
說話間,一道身影出現在廳前——這是一個身形瘦小的道士,一身灰色的道袍,手裡拎著一支拂塵,三角眼灼灼發光,衝著羅子舟咧嘴笑道:“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羅施主剛才所言,深得其中三昧,希望羅施主有始有終,後會有期。”
羅子舟心中一冷,強定心神問:“道友是怎麼進來的?”
“你說的是島上的迷蹤陣吧?貧道建議你重新布置一個,現在的那座陣法也就是糊弄一下普通人罷了。”道人一臉陰笑地說道。
略為沉默了一下,羅子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表情嚴肅地說道:“修行者不宜卷入世俗中的事情,尤其倪剛峰還是朝廷要員,你們這麼做是犯忌的。”
“是嗎?羅施主又有何打算?”
“哼!道友猜猜好了。”
“貧道猜想?嗬嗬,羅施主剛才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嗎?”
道人不再羈留,冷冷一笑,輕輕一揮浮塵,身形化作一道黃光,衝天而起……劍光騰空,響起一陣劍嘯聲,一股邪異的聲音直衝廳中二人的頂門,如受雷擊一般,氣血上浮耳中轟鳴。直至劍光飛出百米之外,兩人方回複常態,驚得手腳發軟,臉色泛灰。
“好厲害!”羅子舟驚然地叫道。
“主人,他是誰?”費瑜駭然問道。
“逍遙子,一個道門敗類。散修中數一數二的凶神惡煞。”
“老天!這件事……”
“這件事。咱們必須置身事外。”羅子舟肅然說道。
費瑜一咬牙道:“主人,真的不需要知會孫家兄弟一聲?”
羅子舟神色複雜地看著他,他們雖然名為主仆,但實際上猶如師徒一般,原本他想嗬斥費瑜的,可是想到費瑜正是一腔熱血的年齡,又有幾分不忍,“你想趟這一窩子渾水?”
“這……”
“咱們已經涉嫌,逍遙子既然來過,附近可能已有不少眼線偵伺,你這一去,不啻自尋死路。”
“隻怕將來事情一旦傳出,孫家兄弟不諒解……”
“事不關己不勞心,你就算了吧。你去通知外麵一聲,我這幾天出去訪友,如果有人來訪,要客人留下話便可。”
“是,主人請放心。”費瑜眼中閃過一抹遺憾的神色,但卻沒有再說什麼,應了一聲,躬身退下。
孫琪離開枇杷舟後不久,便返回倪剛峰一家暫時棲身的驛站,向那位倪大人知會了一聲之後,又匆匆離開。
在驛站的周圍,出現一些身佩刀劍的武者模樣的人物,他們並不阻止人員的進出,但卻把每個進入驛站的門、路都完全地最擯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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