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裴暖離開的時候,馮錚還送她到了門口,麥冬帶來的兩個人關了門,馮錚才迅速離去。
;現在可以說到底怎麼回事了吧?
剛剛在屋子裡她沒問,所有的話都是麥冬說的,就像是她的代言人一樣,馮錚最後想聽的答案,都被麥冬三言兩語,四兩撥千斤的打發了。
即便如此,裴暖依然能感覺到馮錚的喜悅,沒錯,是喜悅。
隻是在經曆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馮錚這輩子還何喜之有?
裴暖很不明白。
;嫂子,馮錚傷了身子,這輩子恐怕隻有裴沫一個孩子了,何況他這一次在美國還有了奇遇呢?
說到奇遇兩個字,麥冬不厚道地笑了,馮錚恐怕怎麼也想不到,他所謂的奇遇,不過是一瓶裹了糖衣的毒藥,等他嘗完甜頭,就該一命嗚呼了。
;哦?是不是你們老大又做了什麼好事?你們這些兄弟,還真是夠意思,估計他讓你們捅破天,你們也能毫不含糊的研究方案。
裴暖當然知道這事肯定是莫寒做的,就算不是親手,也是安排了人做的。
隻是她和麥冬年紀相仿,又都是醫生,難免隨意了些。
她本來隻是隨口的一句玩笑,沒想到沉默了一下的麥冬神色嚴肅地回答了她一句。
錯了,我們會馬上去捅天。
這樣一個鄭重的回答,裴暖覺得雪龍的人對莫寒還真是,不管對錯,絕對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