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看向小紅,小紅剛好也正對裴暖眨眼睛。
看來,小白鼠已經來了。
除了莫寒,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偷偷摸摸的進了她的屋。
半夜三更,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不知道哪裡來的牛鬼蛇神,但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麼,今天晚上,她就陪他們玩上一會兒。
反正和她不對付的人就那麼幾個,今天她剛好又甩了人耳光,慕思辰的那些保鏢她雖然沒看到他們出手,但是想來,那架勢看起來還是挺厲害的。
裝了幾包癢癢粉又在架子上拿了兩包粉末,小紅和裴暖一起出了空間。
帝都城南,一棟豪華彆墅裡,早已經該睡覺的慕思辰一邊讓裴沫幫他用冰敷臉,一邊等著電話。
眼睛裡都是狠厲的光芒,裴暖,你竟然敢對我動手,那麼就彆怪我不念舊情。
裴沫小心翼翼地推著冰,手抖的厲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又閉上了嘴。
最後,什麼也沒說,安安靜靜地用一小塊冰在慕思辰的臉上輕輕劃過,反反複複。
心裡不免的對裴暖又多了幾分怨恨。
都怪裴暖,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能打人。
她的腿已經找家庭醫生看過,沒有骨折,卻疼到骨子裡去了。
本該臥床休息的她,現在卻要像傭人一樣伺候慕思辰。
看著慕思辰那張熟悉的臉,裴沫一次又一次地問自己,這就是那個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
費儘心思,耍儘手段才從裴暖手中搶過來的人,怎麼才剛剛結婚,就對她如此無情無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