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就這樣帶著人闖進來,是真沒打算認我這個二叔了嗎?
儘管這話說出來會讓人覺得他無恥,可是莫倉卻覺得他是莫寒的長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而莫寒就是那個搶了他的東西的不肖子孫。
;二叔做了什麼,你我心知肚明。
莫寒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讓麥冬和慕言先出去。
麥冬撓了撓頭,想要去看看那個按鈕還能不能複原,老大讓他出去,那他就等會兒再進來。
裴暖留了下來,看著莫倉血流不止的手皺了皺眉頭。
如果不給莫倉止血,不做處理,再這樣下去,他的右手算是廢了。
不知道是誰開的槍,槍法挺好,正中紅心。
終究是莫寒的親人,不能做到見死不救,裴暖走出去找了一個監控的死角,從空間裡取了紗布和一係列消毒、消炎、縫合的真小等東西,裝在一個醫用袋裡提進了監控室。
正沉默著看著彼此的倆人同時抬頭,莫寒長歎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這丫頭會心軟。
莫倉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他對裴暖的行為完全不理解,他甚至在想,裴暖是不是要借機報複。
他可不相信他綁架了裴暖,她還能以德報怨為他包紮?
再說,裴暖就是一個學中醫的學生,她怎麼會這些。
肯定是為了搞他,;莫寒,隻要你不怕讓人指著鼻子罵你無情無義,枉顧倫常,你就儘管讓這個丫頭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