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發來的照片對鏡拍的,手機遮了大半張臉,照片並不露骨,相反還很好看,沒有花裡胡哨的濾鏡,本人腰細腿長,水手服也很好看。
整體看很小清新。
但沒頭沒尾收到一張水手服照,薑意和對方又不熟,一頭霧水。
【手藝人】:朋友你發錯人了吧?
看著他這直男發言,鬱欽川眉心稍舒:“這人誰啊?認識嗎?”
薑意對著備注名字想了半天,終於從腦海裡翻出對方的相關信息:
他們學校宣傳部的部長,好像是舞蹈係的,他們在學校見過幾次。
“校友啊……”鬱欽川拉長了音調:“你說對方是真發錯了還是故意的?”
薑意偏向於前者。
他們就加好友那天寒暄了幾句,從此之後再也沒聊過天,對方沒理由故意發這麼一張照片給自己。
鬱欽川搖頭,氣定神閒:
“我覺得她喜歡你。”
不常聊天的人聊天框都要往下扒拉半天,發錯人的機率很小,除非是群發。
薑意意外的目光投向鬱欽川:“你怎麼知道?”
鬱欽川眼神一眯:“她真喜歡你?”
“不是現在。”見鬱欽川周身氣壓陡然變低,薑意趕緊解釋:
“我們倆都是以前的事了,已經過了好久。”
我們倆?
聽著他這稱呼,鬱欽川挑眉:“舊情人?”
神他媽舊情人,薑意嘴角一抽:“不是。”
隻是大二時對方跟他表過一次白,他當時用自己還不想談戀愛委婉拒絕了。
解釋完薑意又忍不住好笑,哥倆好似的用手肘碰碰鬱欽川的,讓他不要緊張:
“你放心,咱們合約還在呢,沒人能撼動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他也沒有什麼舊情人,薑總也是有契約精神的。
說了合約期間不會出現第三人,就絕對不會出去沾花惹草。
前有周元青後有老同學,鬱欽川往他嘴裡塞了兩片薯片:
“你最好是。”
薑意把薯片嚼得哢哢響,斜眼瞧他:“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他可是金主大大,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鬱欽川望著他吃東西時鼓動的腮幫子,伸指點了點自己臉頰:
“那你證明一下。”
看著湊到自己跟前的俊臉,薑意眨眨眼:
“證明什麼?”
鬱欽川:“證明你值得我信任。”
薑意:“……”
薑意嘴唇動了動,盯著鬱欽川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傾身,緩緩湊近……越來越近……
鬱欽川唇角微揚,閉眼等親。
下一秒,鬱欽川感覺臉頰一涼,冰冷濕潤的觸感讓想入非非的他瞬間回神。
沒等到柔軟的唇瓣,鬱欽川:“!”
惡作劇成功的薑意迅速跳下沙發,雙手叉腰得意笑:
“哈哈哈哈上當了吧,和可樂啵啵的滋味好嗎哈哈哈哈哈哈——”
薑意笑得很大聲,笑容很張狂,被可樂冰冷的罐身狠狠親了一口的鬱欽川無奈又好笑看他。
罐身有水汽,鬱欽川起身,一邊擦臉一邊朝幸災樂禍的薑意逼近,佯裝生氣一字一頓:
“薑小意,你完了!”
薑意笑嘻嘻做鬼臉:“略略略。”
於是他追,他逃,最後鬱欽川長臂一撈,把繞著沙發躲的薑意一把抱起,越過沙發背把人壓在沙發上,這場插翅難逃的遊戲才結束。
兩條腿架在沙發靠背上,姿勢彆扭地被鬱欽川壓著,閱教程無數的薑意心中警鈴大作——
這糟糕的姿勢,不好!
雙手抵著鬱欽川胸膛,暗覺不妙的薑意強裝鎮定:
“鬱欽川你乾嘛,快放開我。”
剛才又笑又逃,薑意此時胸膛劇烈起伏,臉上也是運動後的潮紅,一雙黑亮清澈的貓兒眼望著鬱欽川,眼裡還有沒來及褪去的笑意。
薑意不知道自己的模樣非常引人犯罪,還不痛不癢的錘了鬱欽川一下:
“快讓開,腿快抽筋了。”
鬱欽川精準無比握住薑意的白淨的手腕,望著勾人而不自知的人,神色晦暗。
他沒鬆手,而是把薑意雙手反壓在他沙發上,形成絕對壓製後衝他溫柔一笑。
鬱欽川笑得很好看,但薑意被他笑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喉頭一緊:
“你、你想乾……乾嘛?”
薑總被鬱欽川笑成了小結巴。
鬱欽川看著他,眼裡笑意加深,彎腰傾身緩慢拉近兩人的距離。
被鬱欽川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不放,兩人目光交彙的一瞬間,薑意好像從對方眼中看到
了獵人對獵物的勢在必得。
鬱欽川是獵人,而自己,是他手心裡無處可逃、隻能任他擺布的可憐獵物。
心臟重重一跳,薑意莫名氣短,眼神閃爍先移開視線。
偏偏這時鬱欽川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帶笑的嗓音低沉悅耳:
“我想做什麼,阿意你真的不知道嗎?”
鬱欽川的聲音就像是直接落在他耳膜上,像羽毛似的,薑意覺得有些癢,偏頭躲開了對方近在咫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