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阿婆的話,她驚訝的道:“阿婆,你是不是說錯了,柳花說以前她經常給大牛洗衣服。”
“我呸,臭不要臉的。”阿婆這直爽的性子,讓她不得不暗自點讚,“柳花,你什麼時候給大牛洗過衣服了?我怎麼沒有看到?村裡可有人看到你給大牛洗過衣服?”
柳花瞪了周依苒一眼,同時瞪了這位多管閒事的老太婆一下。
“關你老太婆什麼事情。”
“老太婆今天還就管定了,你這種女人就應該抓去浸豬籠。”阿婆最討厭就是這個柳花了,覺得她就是村裡的老鼠屎。
柳花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反駁道:“死老太婆,你憑什麼這樣說,你是看到我偷人了嗎?”
“柳花,你偷人的事情,村裡總所周知,還用看嘛?”旁邊年輕的婦人看不過去了,覺得這個柳花太囂張了。
“你給我閉嘴,沒看到你們就不準壞我名聲,你們不就是看我孤家寡人,家裡沒男人,好欺負嘛,全部都來欺負我,我一個女人我容易嘛我……”柳花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阿婆跟年輕的婦人見狀,倒是覺得自己的不是了,年輕婦人的丈夫這個時候開口。
“回去吧!跟這種女人,有什麼好說的。”說完就拉著自家媳婦走了。
阿婆見狀,轉身對周依苒道:“你進屋把門關上,彆讓這女人進去,大牛晌午就會回來。”
周依苒點點頭,道了一句謝謝,無視柳花,進門就把門關上,上栓子。
柳花的臉死沉死沉的,捏緊手,盯著那門。
好你個周依苒,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老娘看上的人,你也敢搶,居然還這般的囂張。
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找不到你的來處,一定要戳穿你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