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的娃有沒有跟你有什麼關係?”大牛不爽的說。
看著醋味越來越濃的人她用手直接在他的胳膊輕輕的捏了一下,然後咬著牙齒告訴他。
“孩子沒了,她把鍋甩我身上怎麼辦?”
“那陳孟輝又不是傻子。”大牛覺得她想太多。
“可是謝玉兒傻呀?不僅傻還瘋,嫉妒的女人很可怕的。”
“她嫉妒什麼?”
“明知故問。”周依苒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張大牛撇了她一眼:“以後陳孟輝來了我動手你彆攔住。”
“隨便你喲,打死了最好,不過你要是坐牢了我會一直守身如玉的。”說完這話的她向張大牛眨了眨眼睛,笑著問,“怎麼樣?有沒有很感動?”
“嗯,很感動。”張大牛笑著,“你給我生個娃出來我更加感動。”
“這個我無能為力,誰讓你不行,大夫可是說了,我身體棒棒噠。”
“我不行?”張大牛覺得她應該是皮癢了。
感覺到危險的周依苒,站起來就跑。
然,她最終還是沒有逃出大牛的五指山,最後被做到暈過去。
……
次日清晨,張大牛把她拉起來。
“起來了,你不是說要去集市嗎?你不起來的話那我一個人去了。”
坐起來的周依苒轉頭,微眯著眼睛看著窗外。
陽光明媚,光線充足。
她轉過頭問大牛:“現在什麼時候了?”
“快辰時,你是繼續睡還是一起去?”
大牛覺得她這樣還是在家睡覺比較好。
周依苒揉了揉眼睛,直接下床,然後去梳洗。
張大牛看她這樣,微微挑眉,看來她現在的戰鬥機強了很多。
周依苒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在笑,走到他的麵前問了一句。
“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趕緊梳洗,去晚了街道擁擠。”
聽到這句話,她轉身就去梳頭發。
很快,她打整完了,趴下身再伸手在梳妝台下麵摸出錢盒子,從裡麵拿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就把盒子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張大牛看她拿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好奇的問她。
“你拿那麼多錢做什麼?”
“買衣服呀,天漸漸轉涼了,你我都得買衣服了,特彆是你,天天穿著這褂子,你不冷嗎?”
張大牛搖頭:“不冷。”
“管你冷不冷,反正得買。”周依苒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就是廢話。
跟張大牛這種人,她就不應該問他,而是直接買,買回來後看他穿不穿。
被剝奪選擇權利的張大牛撇了一下嘴巴,沒有說話。
媳婦要給他買衣服是好事,他應該滿心歡喜的接受才對。
不過他是真的不冷,冬天他都可以洗冷水澡,怎麼會怕冷。
拿了錢的周依苒叫了他一聲就出去了,大牛立即跟著,來到院子把黑子牽著出去。
周依苒拿了一個背簍,兩人就這樣騎著馬去往鎮上。
來到小鎮,她買了一籠小籠包,提著就跟大牛去了隨心醫館。
走進隨心醫館把小籠包往陳大夫麵前一擱。
“陳大夫,我家黑子就有勞您照顧了。”說完也不等陳大夫同意,直接轉身走了。
陳連歎了一口氣,感覺這是多了一個孫女似的。不過挺好,早飯錢倒是省下來。
藥童把他們的馬牽到後麵去,回來後陳連便對藥童說。
“拿去吃吧!記得給我留幾個。”
藥童點頭,沒有全部拿走,拿了三個,剩下的四個留個師傅吃。
陳連看他隻拿了三個,這裡還有四個,立即叫住他。
“再拿一個,你這孩子還在長身體,多吃點才能長高。”
藥童聽完師傅的話,笑起來:“師傅,您吃,我吃三個夠了。”
“你這個孩子,叫你拿就拿。”
藥童見師傅臉板了下來,隻能回來再拿一個。
“吃完把他們的馬喂喂。”
說起馬,藥童心裡有件事情想告訴師父。
“師父,徒兒有話想跟您說。”
陳連皺眉,放下手中的毛筆,抬起頭看著他。
“你說。”
“上次我去牽馬的時候,看到他們家的黑子跟咱們家的馬在一起那…那個。”藥童說這個的時候臉紅起來。
陳連看著徒弟臉紅便知道徒弟說的那個指的是什麼,立即站起身轉身去後院看看。
藥童想跟過去看,但是想著今天是趕集的日子,這裡不能沒人守著,也就沒有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