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紛紛痛斥嘉閱不乾人事,彎道超車之舉。
至少明麵上是這樣,實則私底下偷偷學習嘉閱,由此,他們拿到了那天包廂預訂人員名單,著重在驚弦這個人上畫了個圈。
寧……驚弦?
寧?
是那個寧家?可是寧家和衡業也算不上熟,怎麼會特意給她們留出最好的包廂?
為什麼不懷疑其他人,還不是因為除了寧驚弦之外,其他幾個學生都是普通家境,更不可能和衡業扯上關係。
看來看去,隻有寧驚弦這一個更為可疑。
幾家私下探討。
“這個寧驚弦到底是什麼人?她是怎麼和衡業有關係的?”
這是很多人都好奇的點,一個寧家私生女是哪來的門路,更彆說,她隻有九歲,這個年紀太小了。
“從前也沒聽說,兩者有什麼關係。”
如果寧家真和衡業有聯係,寧明絕不是和衡業不熟的模樣,很明顯,就連寧明都不知道他那個女兒和衡業有關係。
如果不是這次慶祝,他們都不會知道寧驚弦和衡業是有聯係的,還是和高層。
她是通過什麼途徑認識衡業高層的?
衡業高層皆是精英人士,大多還是元老,要想認識可不容易,早在衡業崛起之初,他們隻是留意了一眼這個後起之秀公司,沒想過衡業竟然發展這麼快。
一個不留神,衡業已經發展到了他們都要重視的程度了。
衡業高層對於董事長一事守口如瓶,他們怎麼打探都打探不出此人究竟是什麼模樣,年紀都是未知,這位也藏得太好了點。
這群高層也根本撬不動。
久而久之,就沒人打這些人主意了。
和衡業高層點頭之交的人不在少數,可是要說用心,那是沒有的,至少不如在寧驚弦這事上用心。
專門吩咐。
足以見得這個人和衡業高層關係匪淺。
可是,驚弦更像是憑空殺出來的,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發現過這點。
幾家百思不得其解,幾家撓破了頭皮,幾家想禿了頭,都不明白這是怎麼有聯係的。
這孩子……寧明提及的也不多,不過和寧明交好的還是能夠從他的嘴裡聽到,這個女兒有多優秀的。
跳級,保送直博,不論哪一樣,都足以說明寧驚弦是有點東西的,憑借自己真本事做到的,家世這種東西,能給人的無非是一個高於常人的起點,可是最後能到哪種境界還是看人。
寧驚弦……
結合她擁有的資源來看,能在這麼早取得這個成績,隻能說她很優秀。
“寧董家裡不是還有一個嗎?”
提起寧驚弦,就會想到寧家正牌繼承人,寧時安。
可是,寧時安似乎還未取得什麼亮眼的成績,音樂和美術也就那樣吧,騎馬射箭也還好,跳級的成績也不如驚弦穩健,小學初中還好,高中的成績明顯已經做不到第一了,一瞬間降下去了。
家教的補課能讓他位列前十,可是比起保持第一的驚弦就不夠看了,更彆說驚弦拿到的是AQ大保送直博的名額,寧時安還在高中掙紮,沒能獲得保送名額。
寧時安是安安分分讀完高中的,現在不過是在次一點的大學裡。
兩人都是大一,這就有趣了。
幾年差距,仿佛不存在。
一個尚且稚嫩,另一個已經在寧董手裡有成績了。
寧明給驚弦練手項目這事,根本瞞不過其他人,寧明也無意隱瞞,所以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寧董可是對此滿意得很,隻不過驚弦還沒進公司而已,可是已經是隨時可以進的了。
前些時候,他們悄悄打探,寧董笑而不語,隻說隨孩子去吧,那不就是,隻要驚弦想就能進嗎。
聚頭的人這麼一看,“看來寧董更看重女兒。”
至今都沒讓兒子涉足公司事務就看出來了,兒子比不過女兒。
更彆說,現在寧驚弦和衡業有聯係,寧董未必就會把寶壓在寧時安身上。
寧時安有葉家,寧驚弦也有衡業,在這塊上,大概算平了,寧時安並不占太多優勢。
就是不知道,這位正牌繼承人能不能意識到這一點了。
要知道,能否審時度勢也是很重要的。
現在壓力給到寧時安。
寧時安自然是不久前才知道,驚弦早就接觸公司事務了,他差點發瘋:“憑什麼!”
“她憑什麼可以這麼早接觸公司事務!我卻不能!”
他一個人在彆墅裡,劈裡啪啦打碎了一堆花瓶,發泄怒火:“為什麼我早出生幾年還是不行!我是正牌繼承人也不行!”
寧驚弦、寧驚弦!
他咬牙切齒:“寧——驚弦!”
“你憑什麼來搶我的東西!明明這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嗎!你憑什麼!怎麼配!”
父親何等偏心!他這一世明明才是正牌繼承人不是嗎?為什麼還是寧驚弦搶在他前麵,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想到前世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的驚弦,寧時安更恨了,新仇舊恨加起來,他爆發了,隻是打碎這些花瓶他都不解氣,什麼在他麵前他都想打碎。
“嘭——”
碎裂在地麵的花瓶,就像是驚弦的臉,他要把她打碎!
寧時安對寧驚弦三個字早就有了很深的執念,光是聽見看到都恨不得將之毀了。
他前世手段用儘,一敗塗地,絕望之下拿了把小刀藏在口袋裡。
他輸了,她也彆想好過。
可是,他還是輸了。
被人壓製,被寧驚弦徹底碾碎所有希望,哪怕他發瘋想要捅人,都被她反製,那副和寧夫人一樣的高高在上,不屑一顧,仿佛他是什麼垃圾的眼神,深深刺傷了他的心。
所以,他這輩子都討厭和寧驚弦如出一轍的寧夫人,他永遠不可能親近她,永遠的厭惡她。
他恨!
恨寧驚弦,恨和寧驚弦相關的人!
他絕望發瘋不顧一切的瘋狂,她連眼神都不給他,輕飄飄讓人把他送去警局,最後都沒來看他一眼,根本不欣賞他落敗的慘樣。
仿佛他是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不值得費心,這讓上輩子的寧時安瘋得徹底。
他以為,他擁有了新生壓製驚弦的機會,他以為他占儘了優勢,他那麼努力做好一切,為什麼現在還是驚弦走在了他前麵?
為什麼?!
寧時安氣極了:“寧驚弦!好得很!”
他不會輸的,這輩子絕不會!他一定會把她打壓下去的,他絕對!絕對不會給她起來的機會!
這輩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隻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