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洛那麼厲害,考上真央絕對小菜一碟。他對自己家愛人一直都是信心十足的。
而且以庫洛洛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安澤一不相信他不會去真央。
那自己呢?安澤一停下咀嚼,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細細的,小巧的,白嫩嫩的,修長而又柔韌,天生的一雙不受苦的手。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武力值弱一點也沒有什麼,反正他頭腦不錯,而是與人為善人緣好,就算戰五渣也沒有什麼。
現實世界沒有什麼,即使到了獵人世界,一直生活在普通人當中的他除了覺得自己體力不如人,也不會有其他感想,他不會嫉妒,更不會自卑。
但是自從遇到了庫洛洛,他的人生都發生了改變,而從他選擇了和庫洛洛在一起之後,不可避免的,他在心態上發生了變化。
這一刻,他的想法就一個:我這麼弱,這麼沒用,能考上真央嗎?
我這麼弱這麼沒用,能跟上庫洛洛的腳步嗎?
這裡不是現實,可以讓他即使沒有實力也可以靠自己的雙手舒舒服服的寫書賺錢舒舒服服的生活。
這裡不是老家,沒有人可以保護他幫助他。
沮喪隻是瞬間,分分鐘,性格樂觀堅韌的安澤一就振作起來了。
實力弱小,沒有關係,隻要他努力起來,一定會有變強的那一天,也一定會有可以幫助庫洛洛的那一天。
而不是,像一個柔弱的花瓶,靠人保護才能夠活著。
所以,我不能再渾渾噩噩下去了。安澤一咬咬嘴唇,握著拳頭給自己打氣。
我是安澤一,是在世人眼裡曾經創造過奇跡的安澤一,可以的,隻要我努力,一定可以的。
我相信我自己。
我一定可以擁有考上真央的實力,我一定成為死神可以找到庫洛洛的。
我一定可以。
而且,就算是將來回去了沒有靈力,但是無論是劍道還是格鬥都可以繼承下來的。這是一個機會,可以讓他變強的機會。
真央每年2月底報名考試3月份入學,今年的考試時間已經過了,安澤一如果想報考,就隻能是明年。
這一年的時間裡,安澤一每天跑步兩千米(慢跑)揮刀(木棍)一千下,可以說,安澤一就算是當年為了中考高考體育考試做準備也沒有這麼努力過。
除此之外,他又重操舊業了。
是的,在發現一個叫《死神女性協會》的雜誌之後,安澤一思考半天,決定投稿寫文畫插畫。作為一個財不能外露的“窮鬼”,他不能不多打算一點。
以安澤一在現實世界寫了七年書一直火爆受歡迎的程度,在這個娛樂極少的世界火起來也是輕而易舉。不過考慮到編輯的回信,安澤一毅然決然的取了三個筆名。
寫纏綿悱惻言情的畫堂春(取自納蘭性德的詞牌名《畫堂春.一生一代一雙人》);
畫插畫每一副精致鮮活栩栩如生的插畫大師的叫染流年;
而寫耽美的筆名,當然,還是叫烏夜啼,相信如果喜歡看書的庫洛洛如果看到的話,應該就能夠知道他了。
寫耽美筆名烏夜啼的基佬,估計就他一個吧。
這樣三開的狀態下,財源滾滾。
就這樣,時間跳到第二年的2月。
早上早早起來的安澤一早早的就到了報名處排好了隊。
將填好的表交給審查的工作人員,然後安澤一看著麵前的疑似玻璃球一般的測靈儀,伸手,覆在上麵。
說老實話,安澤一其實不太清楚靈壓到底是什麼玩意和念有沒有區彆,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力量注入進去。
他聽到其他人的驚歎,聽到其他人細碎的低語,他睜開眼睛,看到手裡的測靈儀,橙色的光澄澈而純粹,恍若陽光落在教堂穹頂上的玻璃,折射到神像上的餘光。
連他自己都毫不羞澀的覺得,很美麗。
“靈壓通過,”看著工作人員在報名表上麵扣了個章,把單子給了他:“下午2點筆試。”
“謝謝。”
筆試什麼的選擇題一律靠直覺蒙,填空會的答不會的不寫,流魂街的考生對於瀞靈庭和護庭十三番了解普遍不多,所以相比之下自己這個每一個月都可以拿到《女性死神協會》樣書的人,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許的。
考慮到時間問題,安澤一在寫完選擇題之後眨了眨眼睛,然後以練字的心態,寫了起來。
安澤一的字好看,他自幼以練小篆楷書為基礎,然後又慢慢的練起了行隸,最喜歡的是瘦金。所以他的字,集百家之長,又不失自己的風骨。
測了靈壓,答了筆試,接下來,就是幾天之後的公布成績。
想想自己的那筆不是自戀的字,再想想流魂街整體教育文化,安澤一覺得自己就算是進不了最好的一班,至少落榜的可能性不大。
好吧,他杞人憂天了。
幾天之後,看著自己不僅僅隻是榜上有名而且名在一班排名中上,安澤一心裡麵鬆了口氣,準備去領校服收拾一下了。
唔,還要給編輯寄一封信說一下情況,不然對方收不到還不得以為他沒了。
兩天之後,學校生活,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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