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段的,你彆把事做絕,都是一個廠子的……”這青年語氣雖然強硬,但話語中明顯有些害怕了。
“你都犯法了,還說我把事給做絕了?”段雲冷笑了一下,接著說道:“說吧,你是認罰還是要我報案?”
“我……認罰……”那青年看了段雲一眼後,最終把腦袋耷拉了下來。
“老秦,讓他把昨晚的偷東西的事情寫下來,還有他偷的這都些東西的數量價值,昨晚在場所有人都留下證言,最後讓這小子簽字按手印後,跟著他去他家取罰款,如果這小子敢跑的話,直接送公安局,彆跟他客氣!”段雲對秦勝利安頓道。
段雲這麼做,顯然是為了留下證據,為了防止這青年日後突然翻案。
“嗯。”秦勝利應了一聲後,找來紙和筆,讓這偷東西的青年寫下在的犯罪經過。
那青年接過鋼筆後,手有些顫抖,他也知道這東西寫完,自己工作就徹底沒了,但目前的情況是,不寫這東西,他麵臨的不光是丟工作,而是要有牢獄之災!
形勢比人強,無奈之下,那青年在幾個保衛的注視下,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犯罪經過,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姓名按下了紅指印。
“派兩個人去他家取罰款,這一百五十塊就當做你們抓賊的獎勵了,回頭你分給有功人員。”段雲將那份供述單子拿起收入懷中後,將秦勝利拉到一邊說道。
段雲以前做事是從來不會如此絕的,他一般都會給對反留點餘地,但這次不同,他剛到大集體,沒什麼威望可言,下麵科室的很多人幾乎就要明著‘造反’了,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段雲正好有了一個殺雞儆猴的機會,這也算是他到廠裡立威的第一步。
“啊,行行!我馬上安排人去。”秦勝利聞言頓時麵露喜色,連忙安排兩個人將這個青年帶出了保衛科。
對秦勝利而言,一百五十塊絕對是一筆大錢,昨天晚上值夜班抓賊的人一人起碼能分到二十多塊,這幾乎已經相當於廠裡一個普通職工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你不用跟著過去,我還有事情要交待給你。”段雲看到秦勝利也要跟著去,段雲一把拉住了他。
“段經理還有什麼事情?”秦勝利問道。
“這兩天你安排幾個人到外邊路口給我盯著,不要穿警服,把臉也遮住……”段雲摟著秦勝利的肩膀,對他小聲安頓了一番,另外也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