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建華說這番話的時候,簡直就是正義感爆棚,儼然有種武俠片裡大俠的風範和感覺。
但他的這番話也明顯給自己留有了餘地,說是上級黨組織起碼要三五個月時間才能有所回複,讓他們有點耐心,這完全就是一種搪塞。
薑建華心裡清楚,彆說是三五個月時間,就是一兩個月時間,他們領不上工資,那日子也很難熬的下去,所以到頭來擺在這幾人麵前的路隻有兩條,要麼繼續硬著頭皮泡病號,一個月就拿這麼幾塊錢的工資,要麼就隻能乖乖回廠上班。
“那個……好吧。”眼見薑建華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趙全禮等人也隻能就這樣接受了。
“行了,那你們幾個先回去等著聽信吧,回頭我就找段經理說一說,他要是不給你發工資獎金,我就到上級黨委去告去!反正這日子不會讓他好過!”薑建華示意幾人可以離開了。
“那謝謝薑書記了!”幾人對薑建華道謝後,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看到趙全禮等人離開後,薑建華上前將門反鎖,一屁股坐回辦公桌前後,掏出口袋裡的錢和工資條,又數了起來……
……
“趙哥,我剛才怎麼聽薑書記的話不靠譜呢?”幾人走出辦公樓後,其中一個矮個兒青年對趙全禮說道。
“是啊,這要是上級黨委三五個月時間都不給咱們回話的話,那這事就算完了?”另外一個青年也忍不住的問道。
“那你們說怎麼辦吧?”趙全禮一攤手,接著說道:“薑書記也都答應幫咱們解決這件事了,要是連他也信不過的話,那個廠子裡麵還有誰能幫上咱們忙?”
“趙哥,我看不行,咱們還是回廠裡上班吧,今天我見他們工資發了挺多的,車間乾活的,合同工一個月都有40多塊呢……”走在後麵的一個青年小聲對趙全禮說的。
“乾個屁的活!你看你那點出息,這廠子是國家的,咱們是正式工!是個廠子的主人,就算在家躺著,廠裡也必須給咱們發錢!你懂嗎?”趙泉全禮轉頭瞪了他的青年一眼,接著說道:“還有就是你要是這次對那姓段的服了軟,將來指不定還要怎麼對你蹬鼻子上臉呢,這口氣你能咽得下去?”
“可是……我家裡麵還等著我的工資過日子呢,這要是幾個月不發工資,我一家子喝西北風啊?”那個青年皺著眉頭說道。
“那也先等等!”趙全禮皺了一下眉頭,接著說道:“也不能光指望薑書記,回頭我也得寫一份舉報材料送到市委,那小子要還是不給我發工資,我就要告到他從這個廠子滾蛋為止!不就是熬嗎,誰怕誰呀!”
“對!趙哥說的沒錯,這次咱們要是對那姓段的服了軟,以後肯定會讓他欺負的,所以這件事咱必須團結,他要是不給咱們發錢,那就一直跟他鬥到底!”旁邊一個戴眼鏡的青年附和道。
“對!跟他鬥到底!”
“誰怕誰啊……”
剩下的幾人也紛紛義憤填膺地說道。
隻不過這十幾個人,口號喊得震天響,但在此刻卻都有了各自的小心思……
下午下班,段雲等在了廠門口。
廠裡的工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今天廠裡發了工資,看著離開場子這個工人臉上個個都帶著笑容,段雲心情也是非常的好。
其實對於一個廠子的一把手而言,眼見廠子的效益好,工人收入高,對段雲而言,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