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回頭咱再說。”段雲在街機廳看了一圈後,對曹東問道:“咱們的試音室裝潢的如何了?”
“就在旁邊兒呢。”曹東說著,和段雲走出了街機房。
穿過一個拐彎兒的過道,三人來到了位於地下廳裡側的幾間庫房。
相比於庫房入口,這裡要寬敞很多,兩邊各有一扇大門,其中一間上麵掛著“維納斯舞廳”的牌子,而另一間,則掛著的一個“錄像廳”的牌子。
此時舞廳和錄像廳門口都不斷有人進進出出,顯得非常熱鬨。
“你這就是娛樂城啊。”段雲驚訝的說道。
“舞廳和錄像廳用的全部都是咱們廠生產的音箱,立體聲效果非常好,我是覺得以前咱們做的試音室不夠接地氣,所以我乾脆就開了一個舞廳和錄像廳,平時用來經營,和經銷商談生意,我就把他們領到這裡參觀,讓他們體驗一下咱們立體聲低音炮音響的效果……”曹東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段雲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曹東先進入了舞廳。
其實段雲以前也想開個專門的舞廳和錄像廳之類的場所演示音響效果,但在80年代初的時候,在大興那樣的北方城市開舞廳和錄像廳風險是很大的,容易引來大量的三教九流,雖然說容易賺錢,但絕對遠不如他賣音箱做的快,而且開辦這種場所的手續非常麻煩,所以段雲並不想涉足這種娛樂場所的生意。
讓段雲沒有想到的是曹東居然能在上海開舞廳和錄像廳,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但無論如何,隻要有助於他的音箱銷售,而且不違法不會引來麻煩,曹東如何經營這個地下室,他並不想做過多的乾預。
段雲夫妻二人跟著曹東進入舞廳後,發現此時雖然是上午,但還是聚集了不少青年,個個衣著時髦,隨著狂躁的旋律不停的舞動。
“你開這個舞廳和錄像廳工商局那邊的手續辦了嗎?”段雲對旁邊的曹東問道。
“段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那種違法的生意,咱們的地下室所有的經營項目都有營業執照,每月都照章納稅,絕對不虧欠國家一分錢。”曹東說道。
“你小子本事挺大啊,居然能把手續都辦下來。”段雲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多虧了我老婆,她的本事可比我大多了,酒量大嘴也會說,之前這大光明電影院的經理就被她喝倒過兩次,後來他見了我老婆就繞道走……”曹東撇撇嘴,接著說道:“來上海這半年,為了辦這些手續她天天在電影院和工商局來回跑,工商局從上到下沒有不認識她的,包括電影院這邊也一樣,最後電影院的周經理也幫了不少忙,每個月隻需要向他們上交一半的淨利潤,這才把手續全辦下來……”
“原來如此。”段雲聽到這裡頓時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