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鬆被李芸嗆的氣結,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芸!”坐在旁邊的李國勝見狀,頓時皺著眉頭嗬斥了一聲。
不管怎麼樣,李國勝在深圳電子集團也有一些熟人,雖然兩家企業處於一個競爭狀態,但是還沒到你死我活的階段,況且兩家企業以前也合作過好幾次,所以在這種場合下,感覺自己的女兒有些過分。
“爸,咱們換個地方吃飯!”李芸說完,端著餐盤便要離開。
“這個……實在不好意思啊,她就是個孩子……”李國勝一臉歉意的對著田鬆和牛光榮說道。
“沒事沒事!”牛光榮一臉尷尬的說道。
而旁邊的田鬆雖然一臉怒氣,但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下,他也不能豁出臉跟一個小姑娘大聲爭吵,而且就算吵,也不一定能吵贏,隻會讓自己更加丟臉,無奈之下,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父女倆人離去。
“小芸,你這也太不像話了!”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李國勝沉著臉對女兒說道。
“是我不像話,還是他不像話?憑什麼對咱們段經理說三道四,他有那個資格嗎?”李芸俏臉也帶了幾分不屑,隻聽她接著說道:“他說彆的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說段大哥,讓我聽見肯定對他不客氣!”
“我說你這丫頭……”李國勝見狀,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
“本來就是嘛,燕雀豈知鴻鵠之誌?他們這種人就是一時得誌,就覺得自己了不起,和咱們段大哥相比,根本就是個井底之蛙!”李芸用手輕輕捋了一下額頭的劉海,接著說道:“再說了,現在段大哥也算是咱們半個家人,就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也輪不到他們說!”
“你這孩子平時挺穩重的,我是真沒想到……算了,不說這件事兒了,以後說什麼話要看場合,好歹老牛和那個田鬆也這麼大歲數人了,當了這麼多人的麵,你這麼做讓人有些下不來台。”李國勝搖頭說道。
“我知道了爸,這事不提了!”李芸說完,麵色重新恢複了平靜,拿起筷子又給父親的餐盤裡夾了一塊肉……
……
就在廣交會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段雲終於等到了香港那邊傳來的消息。
“王經理,你是說阿斯麥公司很快就會把光刻機運到香港?”段雲拿著大哥大,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最開始我們以為他們要通過航運把機器運管,不過這套光刻機比較精密,最近印度洋方向的海況不太好,所以他們決定通過民航運輸把光刻機運到香港這邊,大概後天飛機就會從荷蘭阿姆斯特丹機場起飛,20多個小時後就能運到香港……”電話那頭的王石說道。
“那太好了!”段雲臉上閃過一抹興奮,但隨即又有些憂慮的說道:“你和香港那邊的商人聯係了沒有?他們能保證把機器運到內地嗎?”
段雲原本以為起碼要等兩三個月才能拿到這批光刻機,卻沒有想到阿斯麥公司會這麼快就發貨,由此可見,這4台光刻機應該確實就是阿斯麥公司的存貨,另外選擇空運不光節省時間,最重要的是海運路途太長,船體長時間顛簸,容易造成機器的損壞,這也是段雲最為擔憂的事情。
不過現在既然阿斯麥公司已經通過空運發貨,剩下的就看香港那邊如何把機器運到國內。
走私是件有風險的事情,一旦被海警查扣,那麼段雲將會麵臨很大的麻煩,不光數百萬美元打了水漂,而且搞不好還會觸犯法律,惹上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