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王健和禹國剛聞言後,異口同聲的道了聲謝。
其實這個時候的深交所,還非常的虛弱,儘管有市政府的支持,但還不是擁有龐大民間資本的黑市集團的對手,深交所想要搶他們的蛋糕,自然會受到非常強烈的抵製。
而目前能夠對付深圳民間黑市資本的,隻能是更大的黑市利益集團,但是段雲手裡掌握的資金,完全能夠在當前的深圳股市中掀起一陣風暴,對付這些黑市股票集團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段雲並不打算這麼做,中國有句老話,就是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雖然段雲現在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以一己之力,也能夠撐起當前深圳股票市場的半壁江山,可是如果他這麼做了,畢竟會大量樹敵,為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從商人的角度思考,他沒義務也沒必要取不有餘力的支持深交所的發展。
也正是因為如此,段雲今天也隻購買了價值5萬多塊8000股的申安達股票,這樣既給了深交所這些領導的麵子,另外一方麵也不至於得罪場外的黑市集團。
另外段雲想幫助深交所發展,他有的是其他的手段,包括找人在黑市散播傳言,或者找一些深圳當地媒體的記者朋友,撰寫一些宣傳深交所的正麵新聞,那麼很快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股民最終消除疑慮,放棄在黑市的交易,轉而進入正規的股票市場交易。
總而言之,任何新事物的發展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當越來越多的人感覺到在深交所交易股票更安全也更有利可圖的時候,那麼場外的那些黑市集團用不了多久就會節節潰敗,直至煙消雲散。
“我看乾脆咱們把咱們公司投放市場的股票買回來得了,市政府這邊搞了這麼大陣仗,籌備這麼長時間,結果咱們的股票一個人買都沒有。”在回家的車上,程清妍有些不屑的說道。
程清妍是真的沒有想到深交所開業第1天會是這樣一個情況,除了他們自己掏錢捧場之外,沒有見到其他任何一個散戶進場交易。
其實程清妍之前也研究過股票,也曾經在上海那邊買過一些股票,但數量不多,基本上就是個玩票的性質。
在她看來,無論是上海還是深圳的股市,盤子都太小,相比於在房地產股票市場一年能暴賺10多個億,國內的股市雖然也升值,但還入不了她的眼。
曾經有段時間程清妍在香港股市玩了一把,不過香港股市的水很深,裡麵都有大莊家操盤,少量資金投入進去,根本掀不起半點的水花,多數情況隻有被收割的命。
程清妍也想在股市坐莊,但他沒那麼個資金實力,香港除了四大家族之外,還有很多實力強悍的國際金融公司,相對而言,程清妍手頭上用於炒股的資金有限,也進不了香港金融巨頭莊家的圈子,所以在權衡利弊之後,她最終還是選擇將資金投入到收益相對穩定的多的香港房地產市場。
“沒這個必要,隻有大量的股票在市麵上流通,咱們手中的股份才能增值,自己買回來有什麼意思,那還不如不上市呢。”段雲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我跟你講,現在咱們深圳股市才剛剛開始起步,盤子還太小,另外咱們公司留到市麵上的股份也不多,但你也不要小看了咱們深圳股市,要我估計,過不了多久,咱們兩家上市公司的市值就能翻倍。”
段雲不是隨口這麼說的,因為從1990年底深交所成立,一直到1992年之前,深圳最先上市的幾家公司股份都快速暴漲,而到了1992年的時候,已經出現了市值100億元的上市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