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發緊貼著臉頰,一雙通紅的眼睛濕漉漉的,分不清是哭了還是雨水造成的錯覺。
藍白色的休閒服緊貼著前胸後背,前不久還好好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現在像隻被丟棄的小狗一樣可憐。
“大哥......”伏特加想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但很快又改口,“我們這樣怎麼向先生交代?”
“開車。”
現在沒了那個聞不得煙味的大少爺,琴酒很快便點了根煙抽起來,“這件事我會處理。”
白山看著保時捷逐漸消失在雨幕中,抬手撩起額前擋住視線的頭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美人尖。
他自然可以通過讀檔,選擇不去說那番話,但他不想讀檔。
既然陣哥最終還是決定站在那位先生身後,那這層關係還是斷了得好。
比起一直維持著友好的關係,最後被陣哥發現他和臥底聯手演了出戲玩弄感情,還不如現在就斷掉......
他不想玩弄任何人的感情——雖然現在這麼說有些遲了。
但其實是因為之前......之前他有很大把握,覺得陣哥會選自己才對。
但他又不想麵對現在這種可能性,所以才一直逃避著,直到避無可避。
想想也是,那位先生可是遊戲的**oss。
他會想不到萬一琴酒被感化背叛他的可能性嗎?
他肯定想到了,那麼一直放任他們兩個相處,肯定是因為他有百分百的把握,知道琴酒不會背叛他。
所以陣哥到底為什麼會對那位先生忠心耿耿呢?
白山想不明白,他抬起頭,眯眼看著陰沉沉的天空。
攻略琴酒的路他從一開始就走錯了,隻有在支線最開始買下對方,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但攻略遊戲嘛,不可能第一次打就全角色攻略成功的,總要經受一次次的磨難,甚至從頭玩一百遍,都有攻略失敗的可能性。
想想《死界》的藍染和《不息之火》的大蛇丸。
好了,在那兩個變態的對比下,陣哥又變得可愛起來,心情也沒有那麼難過了。
白山看看自己濕透的衣服,環顧四周,既沒有車站也看不到賣衣服雨傘的店鋪,身上又沒帶現金。
打電話給好友......算了,沒必要讓他們擔心。
他可是大少爺,隨便一個電話招來一百輛車的那種。
等了不到五分鐘,一輛雷克薩斯就停在麵前。
車門打開,司機撐開傘為他隔開雨幕,恭敬打開車門。
“少爺,裡麵備了毛巾和匆忙準備的衣物,您將就穿一下,咱們馬上到商場買新的。”
“去商場吧。”白山坐進寬敞的後排,開始脫身上濕透的衣服。
司機上車後,體貼將擋板拉下,隔開一個私密空間門。
雖說是匆忙準備的衣物,但很齊全,就連內褲、襪子都準備好了,外套也是白山喜歡的風格。
換好衣服,白山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看手機推送。
“今日下午,米花銀行衝進一名手持炸彈的爆炸/犯,挾持人質,經過一番對峙,犯人被成功擊斃,現在警視廳爆炸/物處理班已到達現場,請看現場報道。”
畫麵切到現場,日買電視台記者水無憐奈出現在現場畫麵中,向觀眾播放著現在的最新情況。
“去米花銀行,快點。”
司機毫無遲疑的改變目標地點,但通往米花銀行的路被警察封住。
白山打著雨傘下了車,讓司機先回去,自己則刷臉越過封鎖線,在銀行附近的封鎖線外找到伊達。
“伊達!”
伊達穿著雨衣,聞聲頓時扭過頭,“清輝?你怎麼過來了,頭發怎麼濕了。”
“看到新聞就趕過來了。”白山看著被防爆/盾圍起來的銀行,顰眉道:“還沒拆完?”
“嗯,說是個新型炸彈,研二和陣平都進去了。”
“是嘛。”
現在隻有處理班的人能越過警戒線,剩下的警察都得在封鎖線外等著。
伊達突然問道:“對了,你不是說要去找那個琴酒,問問殺人案是不是他授意的嘛。”
白山:......
完蛋,他把這件事給忘了。
“我忘了。”他沮喪垂下腦袋。
伊達粗眉微皺,溫聲問道:“不想問?”
“是真的忘了嘛。”白山憤憤又委屈的瞪他一眼,對伊達的不信任感到十分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