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個房門被關上,星野修鎖定三戶敲門沒人響應的人家。
他掏出鐵絲,一個個地開鎖。
這是安室透教他的“偵探”必備技能。
終於,在最後一個房間,他看到了暈倒在地的上川瞬。
隻見上川瞬赤膊著上半身躺在地上,紗布在身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傷口浸出的鮮血已經將紗布染紅,顏色由淺至深蔓延開來。
在他周遭,各類工具和藥物雜亂堆放放在地上,旁邊的托盤裡放著一顆沾血的銅製子彈,垃圾桶裡全都是帶血的棉團。衣物蹭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紅褐色的印子在白色的地磚上異常明顯。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易容,帶著像是從煤堆裡鑽出來的黑灰。無論是連、脖子還是身體,都是三種完全不同的顏色。
果然,昨晚的米花町的爆炸與他有關。
星野修鬆了口氣,還好不是最壞的結果。
即使是在昏迷中,上川瞬的眉頭依舊緊緊地皺著,像是在忍受著傷口帶來的痛苦。星野修蹲下身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溫度高的燙手。
失血過多和傷口感染極易造成高燒,這幾天的氣溫處於20°左右的狀態,上川瞬赤膊躺在地上更是加重了高燒的風險。
看著意識全無的上川瞬,星野修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下手。
送他去醫院這個想法第一時間就被否決了,如果上川瞬願意去醫院他就不會躺在這裡。加之他極大可能是從拿起爆炸案中出來的,那麼他身上的傷口的除了槍傷外還有爆炸物產生的傷口,這些傷口來源根本無法解釋。
除了額頭外,他身上也燙的嚇人,要是不趕快退燒的話情況會相當嚴重。
星野皺著眉頭從記憶中翻找著退燒的方法,他幾乎沒怎麼生過病,以至於這些東西在大腦中堆積地太深,他需要深度回憶才能想起來。
他一邊回憶,一邊從旁邊的醫藥箱中翻出退燒藥,接了杯水給上川瞬和著藥一起灌了下去。
上川瞬被水嗆地咳嗽一聲,遊離的意識瞬間回籠,全身緊繃擺出了防禦姿勢。
他睜開眼,雙眸鋒利而警惕。
看到星野修,他眉頭一皺,“你怎麼在這?”
“你沒去上學,你父母在找你。”星野修稍微解釋了一下,“而且你現在在發高燒。”
上川瞬用沒受傷的左臂撐著身子坐起來,感受著此時身體的虛弱。他視線掃過他手上拿著的水和地上的退燒藥版,看向星野修的目光有些複雜。
不管星野修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但如果不是他,他很可能高燒到不省人事,估計都撐不到醒來的時候。
他還是高看了現在身體的素質,下意識的按照上輩子自己的經驗去應對,結果就是發了高燒不省人事。
不僅如此,因為昨晚高負荷刺激肌肉進行閃避,他現在全身肌肉酸痛的很,整個人處於任人宰割的狀態。
不管星野修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這個人情他必須得承!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感受著上川瞬的冷漠,星野修第一次感受到了委屈的情緒,心思酸酸澀澀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解釋嗎?好像也沒有必要。畢竟是他做錯了事,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