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皇忽然顯出原身法相。它原身就夠巨大了,法相更是拔高到幾十丈高。直接站在地上和半空的淩樞對視。
“我現在倒真可能跟你打得難分難解。不過,你本來就隻是個分|身而已。彆說隻是可能不分勝負,我就是打贏了又如何?”
淩樞道:“那你來乾嘛?”他忽然笑了起來,“來找我給你介紹那隻白老虎?很可惜啊,她是三千年前的靈獸,這會兒可能已經作古了。這事兒你應該比我清楚才是。不過,我很納悶,那天你怎麼沒認出來?”
獸皇沒有說話。那當然是因為他從小看到的她都是改換後的容貌了。
不但她自己換了,連他也從小到大都是被改換了容貌的樣子。
“有關她的留影石全給我,可以拿一鬥生命之泉和你換。”
淩樞道:“原來你真的的是......”
就在這個時候他神情陡變。顧嫣身上他留的金光罩被觸動了,即將彈出。
他立即並起兩指在眼前一抹隔山隔海的看了過去。
見到的那一幕差點沒把他的肺給氣炸了!
小王八蛋,那是你能抱的?
淩樞坐不住了,他臉色鐵青地站起來對獸皇道:“等我一下!”說完就原地消失了。
獸皇不關心他怎麼突然走開,反正是要回來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還真的用龐大的法身把天道宗的山門給堵上了。
他是背對的,相當於用尊臀堵的門。這個動作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山門內的天道宗弟子一個個氣得牙根都癢癢。他們很少人經曆過天道宗還孱弱時的階段。
可是,宗主怎麼這會兒突然走開了呢?
眾人都對門外背靠山門悠閒而立的巨大白虎無可奈何。
靈獸們靠過來,“陛下,咱們現在是繼續攻打天道宗山門還是乾脆走了啊?”
獸皇道:“你打得破他們的護山大陣?”淩樞敢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了,對護山大山的信心自然是很強的。
“小的自然不能,您、您呢?”
“苟裕今天讓你們來,其實隻是讓你們來叫叫陣,打壓一下人族氣焰吧。你覺得到了本皇和淩樞巔峰決戰的時刻?”
“那、那小的們要不就先走一步?”
獸皇笑了下,“你們跑來天道宗門口搗亂,淩樞已經給你們每一個身上都打了記號。你們留下呢,本皇沒準還能保你們一命。走了,本皇可沒那閒工夫管。”
那還能怎麼著,留下吧。反正陛下在這裡,總不能眼睜睜看淩樞把他們近千隻獸一起弄死吧。
淩樞回來得很快,約莫三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回來了。
他也化出法相,拔高到幾十丈,伸手要去摸老虎屁股。
獸皇的毛頓時根根豎起,化作鋼針。
他便隻好收回手。
“我手裡有兩塊留影石有令堂影像。一塊是在淩雲劍宗翻錄的,一塊是我自行再翻錄剪輯的,給你都沒有問題。”
獸皇道;“我要的是全部有關家母的留影。”
一鬥生命之泉的分量還是很多的。要知道人族之前弄到的都是以滴來量化的,也就那些妖化靈植身上多一些。
淩樞道:“那我拿了你這一鬥,是不是以後一旦有令堂影像流傳,都得著落在我身上?”
“不然呢?”
淩樞兩手抱在身前,“我手上就這兩塊,還有淩雲劍宗那塊我也可以去幫你要來,你看著給個價?”
到時候分淩雲劍宗一半就是了,反正生命之泉天道宗也不能獨吞。最後都要用在四個戰隊身上。
獸皇道:“那就給你一升。”
“一下子就變成了十分之一,太小氣了吧!我們還幫你保密,不再外傳呢。”
淩樞想起顧嫣扮作雲家大小姐問最開始那個城主要生命之泉時,說人家‘小氣鬼,喝涼水’時又嗔又笑的模樣。
她和清晏之前也曾經情深愛濃過的吧。
他要是早知道會有之前那一出,真是不該讓清晏去戰場。但是,除了清晏,他手頭也沒彆的人可派了。
掰扯了一陣,獸皇豎起兩根手指,“兩升,不能更多了!”
他回去找到了外祖母留下的隻言片語。她說母親在蕭擎蒼斬斷主從契約和夫妻契約,獨自飛升之後就有些瘋癲了。
她有時候發作起來就拿剪刀在自己那張美絕人寰的臉上畫上一道。
然後她也不想看到自己越長越像蕭擎蒼的臉,便給自己喂食了一顆易容丸。
他的母親是靈獸一族空前絕後的煉丹宗師。她煉製的易容丸讓自己從小到大就好像被包裹在一層膜裡一般。
偏生看起來非常的自然,而且還和母親後來的樣子很像。
所以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頂了兩千多年的皮囊不是自己的。
護山大陣裡的弟子看到自家宗主和獸皇討價還價起來,都驚呆了。
宗主原來,這麼接地氣的麼?
“那宗主為什麼不乾脆收了獸皇的一鬥呢?三千年前的影像,除了淩雲劍宗,彆處可能也不會再有了。而且以宗主的地位,招呼一聲,再分出些生命之泉,就算有彆人也毀了啊。”
“那要是獸皇故意流傳出去,掉回頭訛咱們呢?”
“宗主跟傳說中不太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一樣的是為了蒼生、大義。那生命之泉你們覺得宗主本人還需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