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當年好事者專門詆毀他而起的“劉白狗”這個綽號,在背地裡,也已經很少有人提起。因為劉瑜已證明了自己,這種村婦式的詆毀,隻會讓說這話的人露怯,而絕對不會傷害劉瑜分毫。
就連司馬康,現在也絕對不會用這渾號在背後稱呼劉瑜了。
所以,當年的劉瑜,會用長跑拖垮耶律煥,今天的劉瑜,卻絕對不會這麼乾。
蕭寶檀華哥很了解劉瑜:“若於宋國都城,他放過經略相公的人物,要弄到用小街窄巷來跟你周旋,那他這一生,就成了大宋官場的一個笑話,而大宋,也成了一個笑話。”
“那從大相國寺到樞密院,就是劉瑜的黃泉路。”耶律煥下意識地又再咬了咬牙,不知道為什麼,一旦提起劉瑜,總是讓他會有這麼一個下意識的動作。
他有著絕對的信心,也同樣有著絕對決心。
哪怕和劉瑜同歸於儘,他也在所不惜,因為劉瑜手上所掌握著的秘密,幾乎已讓他生不如死。所以耶律煥是有死誌的,當真是願意為了弄死劉瑜而自己去死的。
蕭寶檀華哥垂下了螓首,沒有再說什麼。
連歎息,終於也不再有一聲了。
於是耶律煥便快步衝進了風雨裡,從皮室軍裡抽調出的高手,從兩旁的廂房紛紛躍出,緊隨於耶律煥的身後,走出這個院子。不論哪一國,都不乏國賊走狗;不論哪一國,也絕對不缺少誌士義人。
這些跟在耶律煥身後的皮室軍高手,就是遼國的誌士義人。
他們從出發時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著回到遼國。
但劉瑜必須死,沒有任何假設前提,沒有任何如果,這是他們接收到的命令。
給他們命令的大人物,並沒有去告訴他們,劉瑜為什麼必須死。
隻是告訴他們:“劉白袍不死,大遼危哉!”
為什麼?什麼邏輯?這不是這個年代,武人們要考慮的事,但他們卻已決了心,這用一腔的熱血,在這風雨的宋國都城,把大遼的心腹之患置之於死!
那沸騰的熱血,便是這冰冷的雨,也冷不了的熾熱。
在廳裡沏茶的蕭寶檀華哥同樣也感受到這種熾烈。
所以她不願抬頭。
抬頭便會見著,她的眼中有淚。
有淚如珠,為誰而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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