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
陳老夫人:“我家這兩個確實失禮,做的很不對,還請公主見諒。”
蕭霽:“外曾祖母說的是。”
陳老夫人:“六公主寬宏大量……”
蕭霽:“多謝外曾祖母誇讚。”
陳老夫人:“……”你特麼說句原諒他們了會死啊?我就想要這麼一句踏實話啊!!!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最後,陳老夫人無奈地請六公主入座吃席。
蕭霽也沒有拂了她的麵子,沒有離開陳國公府。
看熱鬨的人心裡都道,六公主好似變了好多呀,剛剛瞬間氣場全開,而且油鹽不進,十分有靈氣,根本不像是傳聞中那個魯莽而囂張跋扈的人。
陳逸和陳月冰在曾祖母的眼神授意下,不管心裡如何想,表麵上都謙卑地向蕭霽道歉。蕭霽也受了。她可以不給他們兄妹倆顏麵,但外曾祖母親自說情,又依仗輩分血緣,蕭霽如果拒絕才是真的不合適。
雖然沒能懲治到這倆,但今日沒有白來,這一家子的重要人物,也算摸底摸了個七七八八了。陳老夫人老當益壯,是整個陳國公府的領頭羊、掌舵者,可以說,她活這麼久與陳國公府如今的地位息息相關。隻要她還活著一日,就是陛下也得承認,她是發妻的
外祖母,他是晚輩,不好明著對付陳國公府。
陳國公夫人出身不好,雖有個端平長公主的虛名,卻沒什麼用,她今日跟在陳老夫人身邊,表現也很低調,看得出是吃了以往囂張跋扈的教訓。具體怎樣尚未可知。
陳國公她還沒見過。
年輕一輩裡,陳國公世子陳逸委實是個人物。不容小覷。如果要搞垮陳家這艘大船,這人不可不提防。但他卻有個死穴,他自己本人再靠譜,他的親妹妹陳月冰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傻貨,頭腦簡單、行事衝動、心思單純,且自以為是。估計是陳國公府寵大的,沒有接受過和她哥哥一樣的培養。這人倒是可以利用。
眾人陸陸續續往宴客廳走去。
蕭霽和蕭康陽走在一起,倆人的方向正好正對一直關注著那場熱鬨的方柏和隨緘。
隨緘覺得,她心裡肯定是憋屈極了。本以為可以整治陳國公府一通,誰知被老夫人反將一軍。
隨緘:“這小公主棋差一招,鐵定憋屈壞了。”
他暗戳戳地打量她的神情,卻見她並未愁眉苦臉,而是眉眼往下一彎,盈盈一笑。她扭頭,和蕭康陽說話,語笑嫣然,顧盼生輝。
方柏挑眉:“憋屈壞了?”語氣極其惡劣。難得也有隨緘失算的時候。
隨緘不想再看那少女:“裝的!她裝模作樣功夫最在行了。”剛剛那場熱鬨不就是麼?
方柏心道,你可真是死鴨子嘴硬。嘴上卻還是儘了兄弟的義務的:“你私下底和我說說她壞話就算了,和彆人可彆亂說。你說人家事兒精,要是被舉報到陛下跟前,有你好果子吃的。這小公主,可是洛京最不能得罪榜榜眼。”
隨緘皺眉:“什麼洛京最不能得罪榜?誰弄得?”
方柏毫不臉紅承認:“我排的。你可彆小瞧,狀元是她爹,探花是她哥,她比她哥還不好惹。”
隨緘:“哦。”所以說她是個超級大事兒精也沒錯嘛。
又心想,再怎麼不好惹,今日還不是憋屈一場。尤其她剛剛已經眾目睽睽下“原諒”了陳逸兄妹,這委屈勁也隻能自個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