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表現可大不一樣,李杏杏半點不著急,楚王妃婁氏卻是臉上閃過一絲不滿的神色。
王怡真心裡就有了數。婁氏同速氏來,是為著同一件事,這件事,先發言的人有好處,而李杏杏,是為著另一件事。
王怡真便向著婁氏道歉道:“事關朋友性命,還請王妃稍請一請,婁二小姐也是我的朋友,王妃就當看她的麵上,原諒我。”
婁氏頓了一下,笑道:“說什麼呢,我可沒有怪獻國夫人,獻國夫人將朋友情誼放在第一位,讓人欽佩,總比得那些隨意拿人性命語出威脅的人,來得好嘛。”
王怡真這下子對這位楚王妃也生出好感來了,姐妹兩個都是聰明人,王怡真認下了她這位朋友,便不會叫她因為前後順序而吃虧,這位楚王妃,一個很好的性格特點就是麵對什麼人,該知道什麼樣的態度最合適,她越是爽快,王怡真對她的好感越強,那麼兩個人在爭同一件東西的時候,王怡真便會越偏向她。
婁氏已經嫁了一步,速氏便贏得了優先談判權。
海氏將兩個人帶到了偏廳,速氏派了丫環確認好了四周的安全並把風之後,得將一份嫁妝單子,拍到了王怡真的麵前。冷哼道:“這是送你的添妝。”
王怡真難起來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才狠狠的捏住了。
說是添妝,不如說是嫁妝了……上麵真的是跟嫁女兒一般,從古董擺件到日常家用、從服飾布料到金銀首飾、應有應有絕對的十裡紅妝啊,王怡真登時就想起了之前速氏說的,她的添妝就算是減掉了三萬,也不見得比彆人少,王怡真這會是信了,問道:“孟小樓的事,怎麼解決?”
錢是好東西,可是這錢她得先看能不能拿,又或者拿不拿的到。若是速氏拿孟小樓來做交換,那這錢,王怡真便不能拿。
速氏冷哼了一聲:“你能跑到聖上的麵前去哭窮,裝什麼傻?這錢都是給你的,孟小樓,你交出來。”
王怡真搖了搖頭:“我要人不要錢,這錢你拿回去吧。”
速氏便挑著眉毛說道:“錢我拿了回去,人我也一樣帶得走,孟家自己的女兒,難道孟家管不得。”
“那你跑來是做什麼的啊?”王怡真問。如果速氏不要錢也能帶走人,一開始彆拿這些錢來饞她啊。
速氏便說道:“你要留人也可以,甚至錢我都可以一起給你留下,你手上的東西,得有一樣交給了我。”
王怡真心裡才輕了口氣,就知道她是要這裡等著呢。
她就說嘛,速氏絕不是來給夏家討公道的,因為真想帶走孟小樓,直接找孟家出麵最有效。而一旦孟小樓被帶離,王怡真便也不受她威脅了。所以速氏剛剛的話,不過是漫天要價,即讓王怡真看了她帶來的潑天的富貴,又讓王怡真知道了,她隨時可以叫王怡真人財兩空,她再隨後給王怡真一個人財兩得的理由,王怡真連坐地還錢的機會都沒有。
無論怎麼看,都隻能答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