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所有的人都指著他,那估計也就是他了吧?
王怡真隻能往中院去,繼續她“愛的教育”。
青雲武館的建式前廳聚義、後院演武、中院休息,說起來同陶家那宅子還有幾分的類似,王怡真打聽了承全的房間,推門進屋的時候,承全正在往懷裡藏什麼東西。
“三姑娘……你……你怎麼也不敲門?”小夥子滿臉的通紅。
王怡真“……”。不敲門是因為聽說承全傷的重,她又不曉得他是不是睡著的,現在看著,人倒挺健康的,那怎麼就“臥床不起”了啊?
“三姑娘,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承全大約也是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一見著王怡真,先是自己就羞愧的低了頭,一雙眼看天看地不敢看王怡真,但那手卻捂在之前藏東西的胸口上,一點不移。
“……”王怡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要是不想被發現,現在該說點什麼轉移話題啊,你這麼一直拿手按著,她都沒法裝不知道。
“承全,我聽兄弟們說,這段時間你很了不起啊,帶著人打架、約賭還捧妓子?你是不是覺得如今做了太子府的侍衛,出人頭地,牛氣的不行啊?還有,你剛剛藏了什麼?拿出來我看?”王怡真沉著臉盯著承全。她進來時,對方藏了個什麼在懷裡,還用手扶著胸口,一張白麵紅到耳朵根了,看著還是當初那個有些靦腆的少年人,怎麼就開始五毒俱全了啊?
承全一看王怡真這是發了火。急的臉上又紅又白的,想說沒藏什麼,但又不想說謊,最後咬了咬牙,一把就將懷中的東西掏了出來。
是個香包。而且是小姑娘用的那種粉嫩粉嫩的香包。
“三姑娘……你罵我可以,不要說小荷的壞話。”
“……”
王怡真將自己剛才統共說過的兩句話又從腦海中調出來查了一遍。她說誰的壞話啦?小荷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