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狼哥,我錯了,我錯了。”
“我是被我那該死的祖奶奶給扔下來的,祖奶奶太不講情義了,我可是他親重重重重重……孫子啊,竟然就被這麼弄死了。”
“不過狼哥你放心,你是狼,我名字裡也有浪,都是同音字,咱也算不同種類的親兄弟了。這樣,你放過我一次,等我覺醒異能了,我就抓無數條母狼給你當後宮,你看怎樣?”
……許浪戰戰兢兢地說了一通。
這兩頭狼,聽完許浪的話,低頭繼續忙碌了起來。
這……
是聽懂了自己的話?
還是說,壓根就沒把自己的話放心裡啊?繼續他們的尋歡作樂啊
許浪小心翼翼地,從沼澤了爬了出來。
走了一會,確認野狼看不到自己後,停了下來,仰望著四周。
這真是野山啊!
從小在京城孤兒院長大,對百枯山是略有耳聞。
這座位於京城郊區,與合北省交界的山,基本屬於三不管地帶,也沒開發成景區,也沒有人工治理。
除了一些探險愛好者,會全副武裝地進來探險,其他幾乎沒人進來過。
幾年前有新聞報道,說是進來的探險者,在山裡拍到了野生老虎,還吃了個人。
這……
自己可彆碰到那隻老虎啊!
許浪決定,就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躲過一天一夜,再離開這山穀回書店,跟祖奶奶說覺醒失敗了。
對,就這麼做。
許浪在四周找了找。
此刻是身在一條雜草縱橫的山路上,四周不遠處林立著各個陡峭的山峰,一隻隻野鳥飛過天空,留下陣陣叫聲。
許浪找到了一片山崖下的小山洞,洞裡竟然還鋪著一個草席,恰好能躺下一個人。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之前有探險者在這裡住過?
許浪躺在草皮上,準備舒舒服服地睡一覺的時候。
可是……
‘嘟——’
肚子叫了一下。
好餓,好餓啊。
這才意識到,好像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沒吃飯吧?
昨晚裸奔了三十公裡,又在冰塊裡泡了三個小時,這一大早就被踹下山崖了,可一直沒進食啊!
蒼天啊,即使是以前在孤兒院,再餓也能吃個饅頭啊,可現在啥都沒了。
許浪決定,出去找東西吃。
深山老林裡,怎麼也有個野果子吧,或者找個野雞殺了,鑽木取火烤了烤,也能吃啊。
爬出洞口。
漫山遍野地爬了起來。
野果啊野果,你在哪裡啊。
找到了傍晚。
看到了兩次毒蛇,三次野兔,五次野猴,還有幾個不知道名字的動物。
用石頭砸毒蛇,用樹枝戰野兔,最後因為搶了樹上的果子,被野猴追著跑。
這尼瑪,野猴跑得還挺快,但自己竟然比它跑的更快?
自己的異能,會不會就是跑得快啊?
不不不。
自己跑步的速度,跟高中時百米賽跑的速度,差不多。
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天黑。
總算摘了十幾個果子,用衣服兜著,躲回了原來的山洞裡。
冷風瑟瑟,吹進山洞裡,許浪抱緊草皮,把自己裹成一團。
外麵除了風聲,還時不時地傳來去各種野獸的嚎叫聲。
許浪在山洞裡看到,對麵上方的山崖上,竟然站著一頭狼!
活生生的一頭狼。
在月光的映照下,這頭狼站在月光下的山崖上,仰頭高吼著。
許浪趕緊往裡躲了躲。
可彆讓這頭狼給發現啊,不然絕對被扒乾吃淨了。
回到山洞裡,卷著草皮,依偎在牆角。
尼瑪,猛然間,怎麼有種流浪孩子的既視感啊。
昨天的自己,還在孤兒院的電腦前,瀏覽著萬千新聞,在評論區發表長篇大論。
比如,滴滴出行又出現司機殺人事件了,許浪在評論區痛罵滴滴不負責。
強東哥在米國xx女大學生?許浪在評論區痛罵強東哥,飽暖思x欲,富人沒一個好東西。
bta裡又各投資了三家公司,形成競爭關係?許浪則以指點江山般的口氣留言,教導馬運馬花藤該怎麼對戰。
同時,又在微博痛批那些鍵盤俠,隻知道紙上談兵意淫天下,不敢乾實事。
這種感覺真爽。
可是……
一轉眼,自己卻被困在這破山洞裡,外麵還下起了淅淅瀝瀝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