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1 / 2)

馬車裡,喬瑜氣鼓鼓的將頭瞥向一邊。

程懷瑾揉了揉脖子,手摸到的地方被狠狠咬了一口,到沒想到平日膽小又慫的人,氣性上來脾氣還不小。

隻是一想到她當著他這個夫君的麵去看彆的男人,他不曾說什麼,她還生上氣了,程懷瑾心裡壓著一團火無處發。

側頭看去,隻見某人抿著唇撇頭看著馬車壁一副氣鼓鼓模樣。

過了會兒,那生氣的腦袋動了動,偷偷摸摸轉頭過來小心翼翼抬眼打量,見他正看著她,立馬又轉了回去,繼續生氣。

程懷瑾原本滿腔怒火,見狀那火突然就散了,頗有些哭笑不得,“夫人若還沒氣夠,不若再咬為夫一口?嘶~”

本來不疼,偏見她那模樣,想到那一口牙,還蠻有勁兒。

聽到那一聲吸涼氣的聲音,怕是很疼吧。

喬瑜抿著唇,她剛剛太著急,其實咬完就後悔了,側頭看去,發現一公子正好掀開衣襟,裡麵淺色的衣裳衣襟上似乎沾了血,“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程懷瑾從馬車暗格中拿出一瓶藥,並不應答她的道歉。

喬瑜頭湊過去,撥開的衣襟下一個不大的牙印正滲著血跡,一看就覺得很疼,“我幫夫君上藥吧。”

程懷瑾將瓷瓶給她。

看著那滲血的牙印,喬瑜悔的不行,“都出血了肯定很疼,你怎麼不推開我?”

當時她氣急了,心裡又著急想要去找到那人,下口便不管不顧的隻想逼迫他鬆開自己,這般疼他竟然都沒有推開她。

見她滿臉歉意,程懷瑾本想將此事揭過去,但一想到她急著尋陳梓鈺的模樣,心裡便堵著一口氣,如鯁在喉,“夫人能否告訴為夫,你在尋誰?”

據暗衛探查,喬家與陳家的婚約乃是上一輩定下的,她一直在江陵長大,成親才第一次來盛京,在此之前並不認得陳梓鈺。

若認得,她早該發現不對了才是。

可出門這兩次她看的人都是陳梓鈺,莫非她以前看過陳梓鈺畫像?因著之前沒有出門,所以並未發現不對勁?

想到兩次都是他帶人出的門……

喬瑜將藥抹上去,輕輕吹了吹使藥快些乾。

被她咬時,程懷瑾眉頭不曾皺一下,然而那一下吹,吹的他忍不住皺眉,抬手將衣襟拉了上來,“夫人還未回答我的話。”

喬瑜捏著藥瓶,腦海中浮現閨蜜的模樣,也不知那人是否是她。

仔細回憶了一下戲樓中看到的那個側臉,實在太像了,就是膚色黑了些,不過姚婭雲以前臥底時裝扮的多了去了,還有更黑的模樣,大多時候還是她幫忙化的妝,化成什麼樣她都認得。

喬瑜抬眸看著一公子,她實在想婭雲的緊,穿來一個多月,她想的最多的就是婭雲,若她在就好了,她們還可以像在現代那樣,尋一個房子,她在家裡做簪子,婭雲懲奸除惡做自己喜歡的事。

也許一公子可以幫她,喬瑜突然抬眸,一雙眼睛好似剛出生的小鹿,眼眸睜開濕漉漉的看著他。

書裡男一雖然愛慕女主到極致,但拋開與女主相關的事,他是能商量的啊。

“夫君,我看到了一個人,那人的側臉與我一位舊友十分相似。”喬瑜本來想說閨友,但看那人衣裳料子,是男裝,若說閨友,他去找女子那便錯過了啊,舊友到合適。

看著突然握上來的手,那一雙眼睛明亮又清澈,但程懷瑾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直到下一刻,她又開口道:“夫君最好了,可否幫我找到我那位舊友?”

程懷瑾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憋悶感,他就不該問,讓此事揭過去便是。

見她神色歡喜,他反而麵容微冷,“是嘛,你與那位舊友交情很深厚?”

“何止深厚,我們感情非同一般,無人可敵。”喬瑜關係最好的人就是姚婭雲,她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都是她陪她走出來的,她不想與人交涉,也是她鼓勵自己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她會照顧她,大不了養她。

程懷瑾壓下心頭怒火,耐著性子問道:“無人可敵……那是旁人所不能及的。”

喬瑜想到她同閨蜜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互相化妝故意搞怪、一起做飯、一起刷劇等等,“夫君幫我找她好不好?我給你做暗器,你想要什麼樣的,我都給你做。”

程懷瑾從未如此憋悶過,她那隻袖箭力道不夠有待改進,問了幾次卻從不願贈與他,如今為了另一個人,甚至不惜答應給他做暗器。

他是她夫君,在她心中怕是不及那人一半重要!

“你為了他倒是挺大方的。”

喬瑜沒聽出一公子語氣的變化,他平日說話便不這麼帶溫度,自顧自道:“她值得嘛。”

程懷瑾周身氣息低的仿佛冰霜凝結,麵上神色冷峻,“夫人與他認識多久了?”

喬瑜算了算,她們是初一認識的,“有十一一年了。”

程懷瑾聽得十一一年,神色微頓,喬家姑娘十六,那豈不是從三四歲就認識了,據暗衛查來的消息,陳梓鈺與喬家的婚約是自小定下的,那他們應該是小時候見過?

“你們見麵時做過什麼?”

喬瑜想了想,道:“描眉,話家常之類的。”

喬瑜好似聽到什麼咯吱咯吱的聲音,下意識在馬車裡麵找了下,莫非哪裡壞了?

想問問一公子,卻見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夫君,你幫我找她好不好,隻要夫君幫我找人,我便給你做孔雀翎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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