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一二!”
“說實話!”這女人氣死人了。
“是實話,再說了,就算我能算出來,你打算做什麼?當事人就算知道命運如何,又能如何,決定命運的從來都不是彆人,而是自己。左右自己的,是人的性格,因為你是我丈夫,我才說的,若是彆人,我說了,反而是給自己找麻煩。你也彆給自己找麻煩。”文桃這已經算是警告了,
“如果這禍及子孫的子孫,就包括我呢?”
文桃轉頭,也跟著嚴肅起來,這可就是關乎自己了,文桃甚至可以肯定,這字是他爺爺寫的,說道,“你若想知道,有兩件事情喲啊答應我。”
“你說。”
“我給對方批命,占卜,你要保密。不能同任何人說,第二,算的結果不管如何,你要明白,算命占卜,就是為人解惑,趨吉避凶,不是讓你逆天而為的,若是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袁銘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不過你也要記住,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能讓彆人知道,否則……”
文桃一笑,顯然這是袁銘多慮了。袁銘拿起自己上衣上彆著的鋼筆,就在那副字上寫下一個人的生辰八字,文桃看了一眼,繼續說道,“你確定嗎?時辰你也確定?”
袁銘想了想,還是應該更準確一點,他有感覺,自己的妻子在這方麵,絕對會有驚人的表現。看來這件事情急不得,說道,“我明天問一下再說。對了,我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大澡盆,哪裡來的?”
“我做的。”
“什麼?你做的?你會木匠活兒?”袁銘吃驚的音量都提高了,
文桃的頭一歪,“很難嗎?”
袁銘很生氣,或者準確的說,他很憋屈,和文桃一比,他還算是男人嗎?晚上文桃要用大木盆洗澡,袁銘很自覺的去挑水了,還幫忙燒火,等文桃洗好了,她又給文桃換了一盆水洗頭發,知道文桃不方便洗頭發,還幫著一起洗。
雖然笨手笨腳的,但文桃心裡還深開心的,說不清楚是因為他的舉動,還是因為自己不用再可以在他的麵前隱藏。當然了,最開心的還是,現在的袁銘還沒有想明白,有一個能掐會算的老婆意外這什麼,嗬嗬……(奸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