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讓寧啞...讓人家會說話了。”
周圍人七嘴八舌外加玄學的推論,而安寧的親媽林翠花,手腳激動到哆嗦,不敢相信的看著安寧說:“閨女,你再喊一聲媽?”
“媽。”
“哎!哎!媽在!媽在這兒呢。”
林翠花的眼淚刷刷的流,後麵的親爸安三成也著急的問:“閨女,我是誰?”
安寧像小嬰兒剛學會說話一樣,被迫的叫了一聲爸,可一聲不夠,每個人都想確認好幾次。
安寧疑惑,古地球人的聽力都不好?老師說過要入鄉隨俗,難道她啞巴剛好又要變聾?
不管如何,安寧喊了一圈人,後麵的大哥,二哥等安家人激動又開心,一時間,抓奸現場變成了認親現場,很是迷離。
終於喊的差不多了,安寧把安家人的注意力又都轉移回來,在她的認知體係中,報仇不能假手他人,更不能等。
她指著地上秀慘秀恩愛的兩個人說:“我有話說。”
“哎哎,你說,你說。”林翠花巴不得安寧多說點話,她閨女能說話了。
安寧對著林翠花乖乖一笑,轉頭注視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這個苗小花很奇怪,十八歲的年紀卻有著四十多歲的精神力。
跪著的苗小花,心裡也極為不平靜,安寧怎麼開口說話了?上輩子她一直都不能說話的。
上輩子,陳明亮不喜歡安寧,喜歡的是苗小花,可苗小花看不上,跟著彆人去南方打工,再回村的時候,才知道陳明亮發家致富了,兩人暗地裡又勾搭上,因為安寧不能生育。
不知道為什麼,苗小花重生回到了他們兩人結婚的當天,她不想和上輩子一樣,乾脆和陳明亮生米煮成熟飯,抓住潛力股。
“安寧!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你成全我們吧!陳明亮不喜歡你的,你們是小時候的娃娃親,不作數的!”
苗小花伸出手,要抱住安寧的腿。
安寧及時後退。
“你剛剛經曆了人類繁衍運動,需要清洗。”
安寧躲開後,表情嚴肅的糾正道:“野狗發情,本能驅使下才叫不是故意的,你們趁著人多才開始,屬於自主行動,這叫禽獸不如,所以請不要侮辱狗。”
“至於娃娃親作數與不作數,是安家和陳家的事情,你姓苗,沒有任何發言權。”
“還有成全兩個字,不能用在這裡,你們叫......通奸。”
安寧說完,還肯定的點點頭,老師是這麼教的,沒錯。
不過,周圍怎麼安靜了?
此時的村民好多都瞪大眼睛,嘴巴微張,他們止不住的想,啞巴開口說話,都這麼利索的嗎?
一個臟字沒有,但感覺咋那麼舒服呢?
安寧環視一圈,覺得大家是有禮貌的在等她說話,所以她繼續道:
“這婚我不結了,但陳家和苗家要給我一個說法,我頭上的傷不能白受。”
安寧剛說完,旁邊的親媽林翠花立即應和的喊:“對,你們兩家要咋辦?”
林翠花喊完,安寧的父親安三成站出來一步,也不說話,隻表情冷硬的看著對麵的人。
後麵的安寧大哥,二哥,龍鳳胎小弟,還有安家大伯等全部上前一步,那架勢就是:我們隨時準備武鬥,有本事就從我們身上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