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完全不知道安國明內心的吐槽,她越乾越順,越乾越快。
速度奇快的超過了旁邊的林翠花,林翠花看著安寧這麼快,急忙向後看去,看看安寧乾活的兩條壟。
“乾的挺好啊。”
本是擔心安寧乾不好的林翠花,放下了提著的心,甚至還有點奇怪的驕傲感,閨女像自己,乾活利索。
可當她看見乾著一條壟,還遠遠在後麵的安國明,心裡的驕傲眨眼消失,變得有點鬨心,老二到底像誰呢?
“媽,我還乾哪裡?”
有點走神的林翠花,被安寧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拍著自己的胸口,長出一口氣的看著扛著鋤頭的安寧。
“你咋過來了,乾完了?”
安寧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眼睛閃亮,精神飽滿的再次問:“還乾哪裡。”
林翠花沒說話,隻是伸出來一隻手,摸了一下安寧的額頭,嘀咕著說:“你咋都沒出汗呢?”
“乾活要出汗?我乾錯了?”
這下子安寧有點著急了,她也沒種過田,一時間以為不出汗乾的便不對。
“瞎白話啥呢,我就看看你累不累,想乾活還能沒有嗎。”
林翠花抬起右手,指著東麵說:“順著往東乾,想乾多少都有。”
安寧順著林翠花的手臂看過去,一望無際,廣袤無垠,望不到頭。
這得是多少種子啊!
她扛著鋤頭,勁頭更足的朝著地頭方向走去,心切乾活。
“小妹,累了?”
安國明看見安寧走了,以為她和自己一樣,可臉上的笑容還沒展開,就看見安寧忽地抬頭,看了一眼他。
“二哥,你怎麼還在這?”
紮完一刀的安寧,又紮第二刀的說:“我還是高估了二哥的體力,你彆著急,慢慢乾,弱不是你的錯,乾不完我幫你。”
說完的安寧,小跳躍的跑著,每一步都精準的落地,沒有踩到任何的秧苗。
被紮兩刀的安國明,低頭瞅瞅自己的這一條壟,叨叨著說:“肯定是我的這條壟長。”
“長個屁!小二兒,你痛快的,乾完這條壟就回家把飯煮上。“
林翠花本是因為不放心安寧乾的活,來回檢查看看,結果就是真乾淨,比自己乾的還乾淨。
不過也正好聽見了安國明的嘮叨。
被說的安國明立即動起來,不反駁,不逞強,做飯好,他願意做飯,嘴可不能欠了。
林翠花說完安國明後,又走到了村裡劉會計那裡說了兩句話,回來的時候臉上全是驕傲。
她閨女乾的活,可不能白乾,該記的公分可不能少。
另一邊的安寧,在精神力的精準操控下,強壯身體的支持下,乾活的速度又快又好。
特意來檢查的劉會計都是讚不絕口,老安家又出了一個乾活的好手,這樣乾下去,肯定又是一個滿工分了。
安寧的乾活狀態被很多人看見,大家乾活的時候,有的人就喜歡閒聊一下。
“老安家的小閨女,腦子好了不說,乾活還麻利了呢。”
“人家之前是慢,要不是有那毛病,也是一個乾活的好手。”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