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安國明彎腰,使勁揉了兩下自己的腳趾頭,疼死他了。
“哦…我還以為二哥不疼呢。”
安寧說的那麼的自然,讓揉著腳趾頭的安國明,咧著嘴側頭看著小妹。
“小妹,你絕對在報複我!”
“沒有!”
安寧聲音提高了一點,不過眼神中倒是有一點笑意的說:“你沒有證據,不成立。”
說完的安寧,拿著字典美滋滋的走了。
她作為一個誠實,勤勞的人,怎麼會可怕呢?絕對是二哥想錯了。
後麵的安國明,已經站了起來,一根手指指著安寧的背影,四處張望的尋找著同盟,可看書的安國平,一個閃身,背過身去。
不知道,看不見,
他可挨不住親姐的一巴掌。
至於一直編筐的安三成,看完熱鬨後,繼續編筐。
孩子的事情,大人插什麼手。
拿著字典離開的安寧,繼續看了一會,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安家的人都陸續進屋,在各自的房間洗洗,上炕睡覺了。
此時,躺在炕上的安寧,想著關於洗澡的事情。
“應該先蓋一個洗澡的房子。”
不過還是應該先賺錢,書包已經在做,但是還需要去賣,沒野豬來的厲害。
“明天好好乾活恢複精神力,然後找江夏去打野豬。”
安排好的安寧,準備休息。
至於種子的傳送,等她恢複精神力再做。
第二天,起來的安寧,習慣的去找二哥安國明,可是當她進了二哥的房間後,裡麵沒人。
安寧從屋子內出來,院子內的安國平正在洗臉。
“姐,二哥自己出去跑步了。”
“知道了。”
安寧朝著門外走去,走了幾步後回頭。
“你跟著我乾什麼?”
“咯咯咯咯——”
家裡的大公雞,抻著脖子叫。
“算了,我也聽不懂,你跟著吧。”
一人一雞,就這樣的出了院子。
今早有些霧氣,朦朧不清,但空氣中的味道有些不同,清新冷冽中帶著泥土濕潤的氣息。
整個村莊,棕色為主,泥土的矮牆,大多數還是木門。
大門外兩邊,總是會有幾塊形狀不一的石頭,現在的安寧知道,石頭就相當於板凳,是為了在門口嘮嗑時,大家有坐的地方。
每一家大門外都堆放著柴火垛,一大早,有不少人拿著一個絲袋子,卷起一捆柴火,抱進去燒火做飯。
安寧走在狹窄又凹凸不平,布滿石頭的泥土路上,時不時的說著話。
“安寧,吃了嗎?”
“還沒。”
“安寧,乾啥去?”
“我去找我二哥。”
一路走著,一路說著話,
安寧帶著大公雞,朝著平時跑步的地方走過去。
“汪汪汪”
“咯咯咯咯”
大黃對著大公雞叫,大公雞竟然一點不怕,忽閃著翅膀就飛起了一米多高,尖尖的嘴巴朝著大黃就叨了過去。
“彆!”
“大黃!”
安寧及時伸出兩隻手,一把把飛起來的大公雞,抱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