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秒,他後退避開,尤璿前進,“和她玩夠了就回來,我的底線不能再低了,我允許你養她和她的孩子,但不允許你隻選她。”
“你太看得起我了。”閔行洲審視了她片刻,輕笑,“我和你不會重來,很累。”
有些東西,刺激一次就夠了。
尤璿確實高估閔行洲會始終如一。
閔行洲這人,一旦翻臉就永無可能,他不博愛。
“因為孩子是麼。”尤璿手沒忍住用了力,笑著,“喜歡孩子我們也可以生,我身體都健康。”
閔行洲眉眼一涼,“你想生?”
尤璿微歪頭,“其實我討厭生,身材變形穿不了旗袍,我知道你最喜歡細腰軟媚的,掐起來舒服。”
閔行洲笑得冷淡,邁步離開。
尤璿雙手環胸,極為灑脫地抬頭,“對我那麼無情做什麼。”
說完,卻突然還是想問個答案,跟上閔行洲。
保鏢伸出長臂,攔住尤璿,“對不起尤小姐。”
“阿彬。”尤璿冷眼,“你不記得我了?你以前還跟在我後麵。”
保鏢攔著,“對不起,您似乎越界了。”
尤璿看著男人英挺的背影,最會玩製衡術的男人,護一個,瞞一個。睡林煙,瞞她。幫林煙,物質補償她,兩邊水端平。
“那條短信為什麼瞞她,你怕鬨大了閔家知道對嗎,怕閔家對我趕儘殺絕?”
閔行洲外套甩肩上,懶怠極了,“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拐角,林煙慢悠悠扣上手鏈,輕輕一扯,M型扣紮她肉了,林煙嘶聲,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大塊頭心頭疼了一下,閃閃亮亮的,很貴的。
林煙狐疑,問大塊頭,“他們兩個是什麼意思,偷偷瞞我什麼。”
大塊頭哪懂這檔事,“抱歉林小姐,我聽不懂。”
發覺閔行洲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煙左顧右盼,低聲問大塊頭支招,“趕緊躲起來,彆給咱老板發現咱兩偷聽牆角,他扣錢的。”
閔行洲走到樓梯口時,看到旋角消失的裙角,以及淡淡的奶檀荔枝香。
不膩,但欲。
林煙躲進車,催促大塊頭,“踩油門。”
“林小姐。”大塊頭看著旁邊停的黑色超跑,“老板已經發現我們了,彆藏了。”
大塊頭挺自責,就不該回去找那條手鏈。
林煙手機響。
閔行洲:“五分鐘,來我車上”
林煙捏著手機,看出車窗,那輛黑色超跑並沒有啟動,副駕駛的剪刀門開著,男人挨在駕駛位,點了根煙抽,靜靜等她。
青煙濃霧,給他的側臉鋪上了一層濃厚的底色,深沉,神秘莫測。
林煙收回視線,打字:“我聽見尤璿說了一句話”
閔行洲沒回信息,眼睛看過來,寥寥草草。
林煙並不喜歡給自己添堵,她習慣照顧自己的情緒為先,照顧自己的錢包為先。
可這回實在好奇。
餘光瞥見閔行洲扔掉煙,林煙推門下車,坐在閔行洲車上。
他俯身過來給她係安全帶,啞聲,“想吃什麼,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