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還想問問,那個經常被雲柔掛在嘴邊的賤雌性,到底是誰?
聽雲柔的口氣,自己似乎很喜歡那個賤雌性......
......
妖界雖然白天沒有陽光,但晚上還是有月光的。
清冷的月色,把淨月城的姿影、或濃或淡地畫了出來,更顯著妖界的陰森和淒鬱。
雪念坐在一座涼風習習的涼亭下,看星星看月亮,喝著小酒,唱著歌。
青輒則擁著她,用樹葉吹奏優美動聽的曲子,為她伴奏。
過了一會,雪念喝得儘興了,曉臉範上了淡淡的紅,有些醉了。
“一顆,兩顆,三顆......八百零三顆......”
“小念念,你數錯了,是八百三十三顆。”
青輒微微搖頭,停止了吹奏,奪過了她抱在懷裡的酒壇子,問懷裡微醉的人兒,“小念念,你留在妖界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沒有沒有。”雪念笑得可愛,“青輒,我的目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你真的要得到妖皇冰晶嗎?”
“嗯,不得到不撒手,也不會離開妖界滴。”她堅定地點頭,燦爛地笑。
“可是,木流觴並不會給你冰晶,你要怎麼奪?殺了他?逼迫他?”小念念狠得下心?
“我不殺他,也不逼迫他。”她笑嘻嘻地說,“我有彆的法子啊。”
青輒凝視著懷裡人兒紅撲撲的臉蛋,在她俏顏上吧唧了一口,“小念念,你喝多了,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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