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話(活潑?)的嚴勝先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溯見:......恕他直言,他的刀眼完全看不到活潑二字。
“等喜助確定到我這邊的位置,我就帶去他那裡一趟。”
去他那裡?
“我身上的義骸就是喜助做的,啊......”驟然想起,錆兔還不知道義骸。
“靈穿上義骸,就能被人類看見了。”紫衣男子拂了拂袖子,拍掉剛才沾上了灰塵,“等錆兔你的義骸做出來,就能和鱗瀧他們見麵了。”
!!!
無上的喜悅在心頭漫開,但還未等大腦完全適應這份快樂,錆兔又想到了另一個點,這個點硬生生的壓下了他的喜悅。
嚴勝先生也是靈的話......是不是說明,嚴勝先生,也是死了的人呢?
......
又一次被白鬼打在地上爬不起來,大約是腦子被汗糊住了,錆兔說出了完全不符合自己男子漢設定的話。
「嚴勝先生,對炭治郎真溫柔呢。」
聞言,紫衣男子在仰躺的錆兔身邊半跪下,用回道開始為他治療。
「因為啊......總感覺炭治郎,很像我的弟弟呢。」
弟弟?
錆兔一怔。
少年的沉默引起了嚴勝的注意。
「怎麼了?」
「不,我還是第一次聽嚴勝先生提起自己的事......」
在這之前,雖然已經與嚴勝相處了一年半,但比起知曉自己全部經曆的嚴勝先生,錆兔對嚴勝的了解就僅限於表麵了。
「這是過去的事了。」
男子赭紅的瞳仁反射著回道的微光,「我已經很久沒見他了。」
聽夜一從空鶴那邊的來信說,在他們離開屍魂界的六十年後,繼國家上任了新的家主。
可並未公布是分家還是什麼人。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嚴勝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雖然還未真正見過麵確認,但嚴勝就是知道:那就是緣一。
他的弟弟。
......
此刻,當時嚴勝省略的話語,被錆兔錯誤的理解了。
嚴勝先生已經是死去的人...靈了,好久未見的弟弟......會不會也......
“錆兔,有件事要事先和你說一下。”
清冷的話語打斷了錆兔的胡思亂想,他急忙應聲:
“是的。”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哈?”完全不懂。
“最簡單的三界,你已經明白了吧。”
這裡的三界,指的就是屍魂界、現世與虛圈。
錆兔點頭。
“這個世界是你存在的現世,而我們要去的世界,是另一個現世。”
......有點繞,但又有點明白。
“現在是大正時代。”
這些情報嚴勝還是知道的。
想當年他和喜助夜一剛剛逃出屍魂界的時候,現世是明治時代呢。
“我們的那個現世的曆史中——大正會存在15年,往後會是64年的昭和時代,接著是平成。”
“我來自平成十三年。”用西曆的算法,就是2001年。
“但是剛才喜助說我五年沒回去了,所以那個現世已經是平成十八年了。”即2006年。
“簡化一下:我們即將到達九十多年之後的現世,懂嗎?”
肉色頭發的少年正經著神色,表示自己在聽,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溯見:......嗬嗬。
這家夥心裡早就波濤洶湧,震驚到失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