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近距離的在襲擊者腦門上爆開,男孩的臉頰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血液,他向前一步,半跪在地上。
大意了......在他剛才的攻擊下還活著,是使用了防禦的咒具嗎?
“呼咳咳!”
腹部上是貫穿傷,傷口很大,但這把長刀不能□□,不然他很快就會失血致死。
......可惡!
顫巍巍的將手伸進口袋。
得趕快喊人過來。
布滿冷汗的額發被拂過,有風在他半跪的地方揚起。
垂下的視野中出現了一雙草履。
草鞋?
眼皮開始耷拉,他已經沒有力氣抬頭了。
順利按下了口袋裡一次性報警的咒具,男孩緩緩舒了一口氣。
都什麼年代了還穿著足袋......家裡都隻有那些老頭才會穿吧。
失去意識前,五條悟還狠狠吐槽了一番嚴勝的衣著。
......
“快點快點,嚴勝桑,烤肉已經開始了哦!”平子端著醬油碟,對進入假麵軍團基地的紫衣男子揮舞著。
“嗯?這是誰?”
隨著平子的詢問,本來已經開始爭奪烤肉的眾人都分給了新進門的嚴勝一縷視線。
長刀已被拔出,但男孩腰部的衣服有著大片的血跡,從出血量來看不容樂觀,五條悟眼睛緊閉、胸膛微弱的起伏著。
“小八,你來看一下他。”
嚴勝將五條悟平放在假麵基地的地上,後退兩步給原鬼道眾副鬼道長留出空間。
他的回道不像四番隊隊長那般厲害,對於重傷能做的也就隻有止血了。
“這孩子是?吸溜嚼嚼......”嘴裡還含著烤肉的久南白蹲下,在一定距離外看著這個男孩,“長得挺可愛的嘛。”
見五條悟接受了治療,呼吸也平複下來,嚴勝便來到碳火旁夾起了幾片烤肉,才慢悠悠的回答了平子一開始的問題。
“六眼。”
“?”
將細鹽灑在了烤肉上,調好味的嚴勝繼續道:“就是你拉著
我們去看的那個六眼。”
一開始他也沒有認出來,後來還是因為那些襲擊者道出了「五條悟」這個名字,對著「五條」有點淺薄印象的嚴勝,才從記憶中翻出了屬於男孩的部分。
——五條家!出生了一個六眼!
這句話是平子說的。
“啊......”在小碟子裡用烤肉沾醬油的平子想起來了,“小鬼長得挺快。”
仿佛前不久還是個話都不會說的嬰兒,現在已經是個能跑能跳還能挨刀的小孩了。
“他怎麼回事?”
基地這邊有著不成文的規定:不能帶外人進來。
但出於對嚴勝的信任,假麵軍團中沒有一人提出不妥。
紫衣男子捏著切好的小半個檸檬,將檸檬汁滴在烤架上的烤肉上,“被人追殺。”
假麵軍團一直在為咒術界工作,他們對於咒術界的幾檔子事,可是比嚴勝清楚多了。
“哦呀,六眼還真是引人覬覦啊。”
當初他們啥都看不出來的六眼,對咒術界有這麼大的影響嗎?
“平子,六眼可以看到靈。”
人類界的咒術師,隻能看到詛咒(虛),是看不到靈的。長久以來,這是他們遇見的唯一一個例外。
“哎,這還真是不得了啊~”
語氣雖然是誇張的讚歎,但平子的內心還是:......就這?
“他的眼睛還在成長中,長大後應該會看到更多的東西。”
端著盛著烤肉的碟子,還穿著黑色長褂的嚴勝走到了五條悟平躺的地方,與平子一同盯著這位早已醒了卻在裝睡的小朋友。
小八的回道已經治好了男孩的傷口,不僅是內部的穿刺,就連外露的皮膚也完好如初——除了沾血破損的衣物。
嚴勝掏出手帕,一手拿著碟子,一手伸出,擦拭濺到五條悟臉上的血跡。
“再不醒的話,烤肉就吃完了。”
幾下抹乾淨小孩的臉,嚴勝直接盤著腿,與平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在“昏迷”小孩麵前吃起了烤肉。
“昏迷中”的五條悟:......
雪色的睫羽顫動了兩下,男孩有了醒來的跡象,剛剛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就被基地的光線刺到了眼睛。
冰藍僅出現了碎角,就又隱藏在了眼皮之下。
平子又往嘴裡塞入一口烤肉,“演技好爛。”
“剛
剛醒來”的五條悟:......
嚴勝倒是沒有主動提及小孩的尷尬,“小八隻是治好了你的傷口,但那才那一刀流失的血還是挺多的。”
特彆是他拔刀的時候,那血噴的......
慢慢的等眼睛適應亮度,五條悟瞥向那抹映出自己麵容的赭紅色眼眸,“你的目的是什麼?”
從剛才的話來看,他們知道自己有著六眼,也就是他的身份也暴露了。
即便如此,這個男人還是把自己帶走了,是為了什麼?
賞金?
不,以男人能夠在六眼之下逃脫的速度,用得著特意等那些襲擊者發動攻擊之後再下手嗎?直接就能將他擄走了!
那麼,隻剩下最差的結果了。
各個勢力都對他這雙六眼虎視眈眈,要不是礙於五條家,他們垂涎的態度恨不得把這雙六眼挖出來......
嘶——
五條悟表麵沉穩無瀾,心裡慌的開始吸冷氣。
......他要被挖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