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道:“就這樣吧,整理好了我都不知道文件在哪裡,我這不是單純的亂,而是亂中有序。”
說著,她從文件中抽出一張合約:“快快快,你幫我約一下小高田。”
跡部看了眼合約,挑眉道:“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們兩家娛樂公司是競爭關係嗎?”
花澤透口裡嚼著珍珠含糊不清道:“有關係嗎?小高田代言我們即將發售的兒童繪本對她也是件好事,我給的價格不菲,兩家合作是互惠互利的!”
跡部並沒有立馬答應她:“這件事我要去和小高田的經紀人商量。”
他又道:“你怎麼想到要讓小高田代言兒童繪本?”
花澤透咳嗽了下不好意思道:“呃……由於我的原因,花澤娛樂旗下都是些帥哥,跟兒童繪本的定位不太相符,我看了下跡部娛樂的偶像,這不是巧了嗎,一眼相中小高田!”
跡部冷哼一聲:“你們最近可是簽了不少人。”
花澤透訕訕道:“那不還是些帥哥嗎……”
跡部警告道:“花澤透,你可彆犯一些原則性的錯誤。”
花澤透這是想滿足自己的私欲,搞內部消化?
花澤透沉默了幾秒,艱難道:“我儘量……”
新簽約的幾個練習生,太帥了,是個人都把持不住。
跡部起身,凳子猛地劃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和小高田簽約的事你自己去和她經紀人談。”
花澤透連忙追上去,她無奈道:“大爺,我哪空去搞練習生,我文件都處理不過來。”
跡部倚在門口,斜眼瞥她。
他突然俯身,淡淡的玫瑰花味瞬間將花澤透包圍。
隻有兩個人在的辦公室,能清晰地聽到花澤透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聲。
跡部突然笑了,笑容過於強烈,占據了花澤透的整個視覺。
花澤透發覺跡部最近轉變策略開始打直球了,她難以抵抗,隻能被動的承受。
她一直龜縮起來,有人強硬的想要插足她的世界,她也並不知道如何拒絕。
甚至,有種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覺充斥著整個心臟,讓她每每想起都心潮澎湃。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該如何命名。
跡部給予她的那道光過於亮眼,讓她不由自主地貼近那道光。
吃完午飯後,跡部並沒有離去,而是在辦公室等到晚上。
花澤透看一行文件,就忍不住看一眼坐在沙發上淡定自若的人。
整整一個下午,跡部收到了許多這樣的眼神。
他斂下笑意,改變方式的策略並沒有做錯。
為何他沒有早點這般做?
明明知道花澤透如同一個烏龜一樣,一有點風吹草動就龜縮到殼裡,還試圖想要溫水煮青蛙。
明明這樣大膽又張揚的行為才是他應該做的。
太過於小心和謹慎,反倒得不償失。
在辦公室花澤透盯了他一晚上,可是等到回家的時候,她卻有意的躲避兩個人的眼神交彙。
跡部冷聲讓司機將車停到了山腳下:“下來走走。”
今晚的月色比那日在八原和跡部同看的月色還要綺麗。
風吹的很大,兩個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越辣越長。
路仿佛沒有儘頭一直延伸,月光在前方,兩個人慢慢朝前走,仿佛無止境的在追逐。
誰也沒有說話,任由晚風吹過。
花澤透嗬出一口白氣,暖了下手心。
雖然冬季已經過去,迎來了春天,但是夜晚的涼風依舊透骨般的往了身上吹。
跡部解下脖子上的圍巾,圍在了脖子上。
又是這股玫瑰香氣,幾乎貫穿了花澤透所有的時光。
“謝謝。”
跡部沒有說話,在花澤透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突然道:“花澤透,要不要試試。”
她見到跡部的眸子似在閃爍,並不像他所表露出來的那麼自信。
一瞬間,她心軟的像雲朵一樣,上下漂浮幾乎快要控製不住的同意他。
花澤透很認真的問道:“我不知道我的感情能維持多久,或許消失殆儘之後,就沒有以後了。”
跡部微微仰頭,就像他在網球場上如同帝王一般對待對手那樣的驕傲:“我會怕嗎?”
花澤透想,她好像一直把跡部的感情看的太輕了:“小景,我想試試,這次主動一點。”
她往前跨了一步,拉住了跡部的領帶強迫他俯身。
“你彆當我大爺了,做我男朋友吧。”
跡部抽回領帶,突然扣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十指相扣。
幾分鐘後,花澤透的動態上多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天際之上朦朧的太陽,一張是兩人手指相扣的影子。
配文委婉又浪漫,以她的文字素養,有可能是代筆。
今晚月色真美,我要試著讓這條沾染著月光的動態永遠置頂。
然而動態剛發完,就下起了雨。
花澤透站在屋簷下故意調侃跡部道:“看來月光也不長久啊。”
跡部陰沉著臉掃了眼瓢潑大雨,吐出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