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瑞雯眯起眼。
他們又聊了幾句,舞池裡皮特羅和雷米都快黏在對方身上了,音樂走向越發激昂,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除了幾分鐘後忽然騰起的一道身影。
他張開雙翼,直直飛到了空中。
最開始沒有人害怕,大多數人都以為這個背生雙翼的天使是夜店安排的娛樂項目,畢竟平日裡表演的舞娘們就夠像演雜技的了,現在多個天使來也沒什麼稀奇。更彆說這對翅膀還是金屬做的,完全有可能是像鋼鐵俠那樣的高科技產品。
但等天使重重地蹬在舞池中央的大吊燈上,雙翼平展,通過旋轉將整個大吊燈扯下來砸到演出台上後,沒人會再覺得這是個玩笑了。
尖叫聲第一瞬間從底下響起,人群開始推搡,慌不擇路地向外奔逃。
牆麵上出現了一個紫色的光點,光點從上往下劈開牆麵,有人從房間外麵強行突入,幾個縱跳就縮短了和演出台之間的距離。
他們的目的似乎不是殺人。
快銀和牌皇對視一眼,同時跑向了場邊。兩人並不清楚這是變種人的襲擊還是其他勢力的襲擊,場子裡有個複仇者預備役,他們更不敢直截了當地暴露自己的不凡,最好的情況就是沃米爾能單獨處理這次戰鬥。
桌邊霍然站起的魔形女頂著她人類的樣貌,兩隻愛情鳥見到她之後簡直是大驚失色。瑞雯撇了撇嘴角,到底沒在這種要緊關頭說什麼調侃的話。
“現在怎麼辦?”皮特羅問。
沃米爾揚眉。
天上飛的天使和突入人群的女忍者從靈魂上看都是變種人,他知道隻要自己不出手,邊上的三個人堅持不了多久就得加入戰局,指不定還得暴露出什麼秘密。但誰讓襲擊者一出現就奔著高天尊來,高天尊腦袋裡可還有重要的信息沒問出來呢。
沃米爾歎了口氣。
他握緊兜裡的空間寶石,傳送到演出台邊,正好飛起一腳把撲上來的靈蝶踹得倒飛出去五六米遠。女忍者惱怒地低吼一聲,敏捷地從地上爬起。她的眼神在沃米爾和瑞雯身上來回,似乎認出了瑞雯的身份,從她右手上忽然暴起一團紫光,凝聚成一把長長的紫色光劍。
天使扇動金屬翅膀,從高空一躍而下。
“你們就準備在邊上乾看著?”沃米爾站在原地接下了天使的拳頭,衝還在交流什麼的三人組發問。
雷米神色變幻,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身份。沉不住氣的皮特羅倒沒這些顧慮,直接開始幫助客人們撤離,而邊上的瑞雯似乎和耳麥裡的人起了爭執,隻見她一把摘下耳機丟在了地上,反從口袋裡掏出了槍。
“彆殺他們。”沃米爾還有閒心朝魔形女喊話,“看下外麵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靈蝶的長劍重重揮來,他臉色一沉,伸手握住了劍鋒。
以前從沒有人敢徒手去抓這把能破開鑽石的念力武器,彆說其他變種人,連靈蝶自己都露出了短暫的驚訝表情。等她反應過來之後才猛地開始拉拽,試圖從敵人手中奪回控製權。
晚了。
“打人不打臉,你知不知道?”
沃米爾冷著臉,手上用力。隨著靈蝶的悶哼,長劍從掌心的位置開始寸寸碎裂,流光從縫隙中接連不斷地湧出,直到最後整個凝聚的念力在空中炸成紫色的煙霧。
魔形女查探過四周後一回頭就看到這個,不禁瞪大雙眼。
靈蝶後撤幾步,又凝聚出一把長劍。沃米爾轉身朝向她,不躲不閃。長劍每一次擊中他的身體時,都會有一截劍身在金戈相交的尖銳聲響裡湮滅,很快在靈蝶手中隻剩下了一段劍柄。
她自知不敵,丟下一個惡狠狠的眼神,飛快地從牆壁的豁口中掠走了。天使殿後,在起飛時發動最後一次進攻,剛羽飛刀從雙翼中向四麵八方激射而出。
已經有點不耐煩的靈魂寶石在地麵上重重一蹬,借助牆壁做了個翻轉,飛刀敲打在他身上就像敲在金剛石幕牆上一樣發出叮叮聲。遊刃有餘的寶石跳得這樣高,將來不及反應的天使從天頂跟抓小雞一樣摁到了地上。
天使劇烈地掙紮,他的金屬翅膀上下撲騰著,手臂按在地麵,額頭青筋暴起。沃米爾單手隨意抓著他的半扇翅膀,又是一腳踏下去,頓時把還想起身的天使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救人回來的皮特羅:“他不是個法師嗎?”
全程圍觀的雷米:“”
彆問我,複仇者官方認證的是法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法師現在在場子裡肉搏,這題太難了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