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沒有去仔細聽這群人將這小聚定在了哪裡。
這還真是恰好碰上了。
他以前就不耐煩這些家夥的聚會。
偶爾來一趟,偶爾不來的。
現在大爺他不願意來了,也不想跟胡天昊扯那些有用沒用的。
囂棲移開眸子。
是個人都能聽出囂棲話語之中的暴躁來。
在這個圈子裡麵,誰不知道囂棲是什麼脾氣?
一般來說,聽見囂棲這麼一個語氣,識相點的就該走了,畢竟這裡誰也打不過囂棲。
但也是因為楚瓷最近的舉動,將整個朝堂都是往楚瓷這邊傾斜,而這些原本就早早在名流貴族一類的貴公子們家裡自然都不是楚瓷那一派的。
此刻見到即將嫁給楚瓷作為正夫的囂棲心中自然都是不爽的很。
更不用說胡天昊也在他們這邊。
根本就是胡天昊當初不懂事,他撿了胡天昊的便宜。
現在倒是一點不把他們放在眼中了?
“囂棲,我們好歹也都是貴家子弟,你即將成為皇太女的正夫,就算是不把我們放在眼底,你也得收斂收斂你的脾氣吧?”
“就是,彆到時候被皇太女厭惡了,又要打人。”
“皇太女以後肯定還要納夫的,現在凶,看他以後怎麼辦……”
囂棲眉心一跳,原本就是煩躁至極,結果還給他來了這麼一句。
他直接起身。
扭頭看過來。
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甚至目光也相當的平靜。
但就是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剛才說話的那人身子不住的往後縮了縮。
梗著脖子,硬撐著,“你,你想要做什麼?”
為首那人的表情也是微微一變。
你這話,說是這麼說,但你還能真的這麼說出來不成?
你要是能打的過囂棲你說出來倒也行啊,你也弄不過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