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躺在某沿海國高級美容院接受服務,外邊的世界卻掀起了軒然大波。幾乎是同一時間,上百名集團或組織首腦死於非命,身邊的隨扈也橫屍暴斃。
這些人或多或少參與或者主使散布末世的消息,高層正頭疼的製止他們引發的騷亂,罪魁禍首一下被掃出了個乾淨。這讓他們深感痛快的同時,又忌憚造成這一切的力量。
隻有丁勝輝和他的智囊團,猜到這可能是夏衍的手筆。原因很簡單,這些首腦和隨扈無一例外是被人發現突然死亡,場所還是外人無法進入,安保嚴密的封閉環境。
眼不眼熟?跟當初夏衍神不知鬼不覺,把三個死人扔到十七區走廊上如出一轍!
丁勝輝嘴唇直哆嗦,手下和智囊團的顧問專家同情的看著他,這口鍋太大了,他們背不起!
幾經摧殘,也算見過世麵。夏衍怎麼準確的找到這些人和他們的地址,這類初級問題,丁勝輝已經懶得去追問。他隻跪求他能發發慈悲,發大招前能不能提前給個通知。
他們之前選擇隱瞞夏衍的強大,這次就隻能保持沉默,否則就是嚴重的瀆職,等待他們的下場隻有鋃鐺入獄。丁勝輝絕望的意識到他們被夏衍綁上了船,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長歎一口氣,丁勝輝臉色灰敗的說:“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涉及境外的事件不是我們的職責範圍。”
手下和顧問專家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解脫,當上司的決定做下,也隻能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了。
夏衍比預計的晚了一天回來,丁勝輝親自帶人在路上接他,夏衍渾身上下整齊乾淨,平靜的表情一點看不出剛乾了大事。
丁勝輝滿肚子的哀怨,卻隻能硬生生的憋著。夏衍走到車邊,路過他時抬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將來,你會為你現在的選擇感到慶幸。”說完,他和丁勝輝擦身而過,手下趕忙為他拉開車門,抬手恭敬的擋在車門上方服侍他上車。
他說話的口吻丁勝輝再熟悉不過,以前他出了政績被各方拉攏,選擇站位的時候他背後的大佬也是這麼說。丁勝輝好氣又好笑,還有些無奈,彎腰跟著上車,“開車,回家屬樓。”
“他沒發現不對吧?”夏衍放鬆地靠在皮質的椅背上。
認清了現實,丁勝輝認命的把自己擺在服從的角色,說:“我們預計會發生這種狀況,先安排白主任的雙親回來,一大早就讓人送他去跟家人團聚了。”
“乾得不錯。”夏衍讚賞了一句,車內就陷入了安靜。
丁勝輝用餘光觀察,他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憩。也是,一夕之間顛覆眾多勢力的首腦,隻做飛機趕路都要累死,更何況是用異能呢。
車子開得又穩又快,過大門的時候沒停,直接到了家屬樓下。夏衍下車,扭頭對丁勝輝說:“適當的時候,崇天宇可以放出去,他還是有些用處。”
丁勝輝注視著他上樓,拍拍前座讓司機開車,內心感慨夏衍還真是不客氣。他佩服他的大膽,他們根本就連具體的談話都沒有,他就敢用自己。
回到家中,洗了個澡頭發擦了半乾就躺上了床。他滾到白孟宸的枕頭上,埋著臉嗅他的味道。很久沒有這麼賣力過,夏衍很累卻還撐著不睡,他想等白孟宸回來。
丁勝輝原本就傾向他,他以為還得等病毒爆發,他跟對方背後的大佬們較較勁,掰掰手腕,他才會確認立場。
這一次的重生跟任何一次的走向都不同,夏衍已經足夠謹慎,降低會引發巨大變動的影響。他自始至終都不相信任何人,隻有自己手中的權杖,才能保證意誌得到貫徹。
他隱忍蟄伏,是為貪戀白孟宸的溫柔懷抱,不肯犧牲兩人珍貴的相處時間。在唯一能溫暖救贖他的人麵前,他可以暫時退讓。
隻不過,如果好用的助力送上門來,他也會順勢收下。
太陽西斜,白孟宸掛念著夏衍,沒有吃完飯就趕了回來。他用鑰匙開門,屋子裡靜悄悄的,驚喜的發現夏衍的鞋子在家,他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
傍晚金紅的光輝中,夏衍閉著眼趴在他的枕頭上睡得正香。白孟宸內心軟成一團,輕輕的上床躺到他身旁。
還沒睜眼隻是他的溫度就讓夏衍彎起了唇角,他手腳並用的纏住白孟宸,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個吻。
兩人分開後,白孟宸看著他抿了抿唇,眯起眼睛問他:“你不會是故意逃避見我的父母,才特意晚回來一天吧?”
夏衍一僵,丁勝輝到底跟白孟宸說了什麼,讓他產生這種誤會。被他在心裡罵的狗血淋頭,丁勝輝在辦公室裡大大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