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伏黑惠解救了他:“輔助監督並沒有決定我們任務的權力,這件事找他沒用。”
就在伊地知潔高鬆了口氣的瞬間,伏黑惠補了一句:“不如打電話給夏油先生吧,他是專門負責這方麵的。”
“涉及高專違反《勞動法》的方麵,這幾年他一直在完善。”
玩家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還給伏黑惠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知法懂法伏黑惠。
然而這件事似乎並不簡單,夏油傑一向暢通的電話居然出現了無法接通的情況,玩家換了好幾種方式,打過去都是占線。
瞬間,玩家的臉色就變差了。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設計。”玩家抬頭,看向伊地知潔高,“這是故意殺人,這個任務,我們拒絕。”
玩家的話擲地有聲,聽過玩家課程的學生都知道這是理性的決定。
但他們的臉色卻也都不好看。
因為他們知道,特級的背後,意味著無數可能不斷死亡的人們。
“那個。”虎杖悠仁的聲音一開始還有些遲疑,但想到自己的經曆,他堅定了想法,“如果我們不去管的話,這個特級會怎麼樣?”
還沒等彆人解釋,釘崎野薔薇臉色有些不好地開口了。
“會死很多人。”
她也在掙紮著。
不僅是她,玩家環視了一周,所有的學生臉上都閃過掙紮。
他們是善良的孩子。
而某些隱藏在暗處的蟲子,卻在利用他們的善良。
玩家閉了閉眼:“惠,給你父親打個電話。”
伏黑惠猛地望過來。
“至少他很強。”玩家低聲道,“所謂大人,就是處理你們這群孩子無法處理問題的人。”
可是電話依舊沒有打通。
玩家握緊了手,眼中一片冰冷:“看來是算計好了呀,連伏黑甚爾都算進去了。”
“煙緋老師。”虎杖悠仁忽然開口,“讓我一個人去吧。”
“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這個特級很強吧?強到老師都不希望我們去,既然這樣的話,就讓被處以死刑的我去吧。”
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雖然不能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但為救人而死,也是一種正確的死法吧?”
玩家抬頭:“不要把生死說得這麼簡單。”
“老師在這裡,哪有讓學生去送死的道理。”玩家站起身,望向伊地知潔高,“這個任務,我去做。”
“我們也去!”釘崎野薔薇跟上,“雖然不知道老師你是什麼級彆,但這是安排給我們的任務不是嗎?”
“怎麼能讓老師一個人承擔?”她笑著拿出釘子,“大家一起不是更好解決嗎?”
玩家一愣。
他不想讓學生們去,自然是因為看過動漫的他十分清楚,這次任務就是一場針對虎杖悠仁的算計。
雖然動漫中最終是沒事了,可有了他的插手,這中間會不會產生什麼變數呢?
玩家不敢賭,尤其是拿人命來賭。
“那就交給我吧。”腦海中,煙緋的聲音響起,“你無法使出全力,那就讓我出手,想來這個特級也不會比伏黑甚爾還強吧?”
這確實是一個方法。
[你過來,不會有影響嗎?]
“嗯?會有什麼影響?”煙緋頓了頓,忽然笑了,“哎呀,旅行者是在擔心我嗎?沒關係,不會有事的。”
“回頭記得把出外勤的錢記在賬上,等你回來付。”
玩家一愣,感受到來自煙緋的體貼,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討厭的人,負麵情緒堆積成惡心的咒靈,讓這些年輕的咒術師們忍受著咒術界的腐爛。
可儘管如此,他們依舊努力地活著,於黑暗的泥淖中尋求光明。
這樣的心情,這樣的善良,不該被糟蹋。
“好,我們一起去做這個任務。”
話音落下,身體被煙緋接管,玩家的視野再度上升,從無垠的高空俯視一切的發生。
“既然時間很緊,那具體的任務就在路上說吧。”
剛一接管身體,煙緋就進入了狀態,雷厲風行地定下了方向。
三個學生的想法與她一致,眼中充滿了鬥誌。
由伊地知潔高開車,四人坐在疾行的車上,聽他講述著任務的內容。
“地點在少年院,遭遇特級時,隻有逃跑和死亡二選一,所以你們的任務隻是確認並救出幸存者。”
“那是他們。”煙緋開口,“既然我在這裡,任務就是解決特級咒靈。”
“在我看來,既然擁有解決特級的實力,還花費時間與精力去救人的話,反而得不償失。”
“至於你們擔心的生還者。”煙緋露出一抹自信的笑,“隻要我們動作夠快,活下來的人就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