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ktv樓下賣散裝酒的大叔,我這是替你在這個世界揚名立萬,如果你跟我一樣不小心死掉,掉到了這個世界,你立刻就可以看到你的酒已經天下皆知!
呸呸呸,大叔,祝福你長命百歲,你一定會幸福美滿一輩子。
趙晨嘀嘀咕咕的開始乾活,他已經很累了,努力睜開眼睛,眼皮卻還聳啦著,舍不得合上。他似乎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住在漂亮的房子裡麵,吃飽飯!不挨揍!摟著他的絮哥兒幸福的過日子。
好吧,絮哥兒現在還對他沒意思,但是隻要他有錢了,未來總是美好的。
人在貧窮的不能保證溫飽的時候是沒資格談尊嚴的,相同的,溫飽都沒有了,也沒資格談論愛情。絮哥兒能為了八兩銀子恨不得殺了他,足以見錢有多重要。
錢!錢!錢!
我要做個有錢人!明天我就有錢了!
趙晨保持著高度的興奮,把竹竿安裝好。當第一滴酒水流向瓦罐的時候,趙晨眼睛一瞪,兩滴眼淚吧嗒落下來,委屈的心臟都疼。
混賬老天爺,他穿來的日子容易嗎?他挨了那麼多的打,受了那麼多冤枉氣,他容易嗎!?
總算能有點盼頭了。
趙晨一抹臉,興奮的不隻是他,當聞到清香的酒味兒時,張絮眼睛一亮,漂亮的鳳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滴落到瓦罐裡的酒水,他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嘴兒,火光快燒到他衣服了都沒注意,他是不是真的能相信趙晨一下,也許生活真的有盼頭了?
勞動人民遇到大解放,奴隸們徹底得到翻身!等清晨第一縷陽光出來,趙晨小心翼翼捧著隻有小半瓦罐的酒,激動的全身顫抖。正經說來,他弄出來的東西放在現代也沒法看,趙晨自己小抿了一口,依舊嫌棄的撇嘴,但比對下這世界水似得酒,趙晨冷不丁覺著希望又來了。
張絮也一樣激動,兩個一夜沒睡的人腦殼子都發懵,偏偏誰也不願意睡。
趙宣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叫了聲哥。趙晨回過神,把瓦罐遞給張絮,讓他找個什麼東西給把瓦罐口封上,然後幾步走到趙宣麵前,給這個弟弟一個快勒死人的擁抱。
趙宣受不了了,又叫了聲:“哥?”
趙晨哎哎應了一聲,笑出了八顆大白牙,道:“起來,穿好衣服,今兒個哥哥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趙宣傻乎乎的點頭,聽話的起床,那邊張絮已經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張油布把瓦罐兒蒙上,用草繩捆了個嚴嚴實實。
讓張絮抱著瓦罐,趙晨背起張絮阿麼,帶著趙宣一路趕去縣城,連門都沒鎖。
趙宣嘰嘰喳喳的問著:“哥,咱有錢麼?”
趙晨道:“快有了。”
趙宣嗯了一聲,道:“那哥,我能吃雞腿兒麼?”
趙晨道:“能!”
趙宣又道:“哥,我還想吃肉,大塊的!”
“沒見識的玩意兒,就不能想點精致的?”
趙宣有點疑惑:“哥,啥是精致的?”
“烤乳鴿,佛跳牆什麼的。”
“哥,那這些你吃過麼?”
“沒......”
“哥,他們能給我們吃麼?”
趙晨道:“能,我說能就能!”
趙宣放心了。老實巴交的跟著趙晨。
縣城裡最好的酒樓叫福臨門。名字取得喜氣,縣裡麵家家戶戶辦喜事兒都喜歡來這,酒樓老板人厚道,價格實惠,在酒樓行當裡麵稱得上一把好手。趙晨知道這家酒樓,還是因為前任“趙晨”賭錢的時候聽人說過,聽的次數還不少。他昨晚上做酒的時候就想過怎麼賣出去,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家福臨門。
張絮還有點擔心,他是張家村出身的,從小到大呆在村裡,縣城也就過年來過兩次,後來就再也沒出來過。趙晨的酒聞著是比他釀的米酒味道好,但是外麵還有沒有比這個酒還要好的,誰也不知道。
他們一心覺著能賺錢,但是錢還沒進入自己口袋,到底是一顆心懸在嗓子眼,放不下去。
酒樓裡人聲鼎沸,他們站在門口就聽見裡麵的喧嘩聲。趙晨叫花子打扮帶著張絮,背上背著阿麼,趙宣抓著他的衣服角,一行四人簡直像是要賣身葬阿麼!
來往的眾人對他們指指點點,店小二倒是很有教養,沒有把他們趕走,而是到他們身邊小聲念叨了下:“後門。”酒樓裡麵剩飯剩菜多,扔了可惜。店老板好心,都拿去後門分給了乞丐。趙晨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剛想要說他們是來找掌櫃的談生意的。一邊兒上趙宣先開了腔。
“小二!給我來一份烤乳鴿,一份佛跳牆!”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再來一個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