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聽話,急起來難免發火生氣,有時候一氣急了就難免失手,哪家的孩子不挨幾次打啊!”張得發訕笑著轉身,對著李虞姐弟欠身行禮道,“小魚,大伯對不住你們姐弟,大伯會補償你的。”
李虞昂首道,“補償?我們不稀罕,隻要你痛痛快快地退婚,把我家的東西還給我們就成。”
張得發看了一眼圍在四周看熱鬨的人,走到李虞跟前,忍氣小聲說道,“小魚,看在你貴生哥的麵上,我們兩家私下裡談,成不?”
李虞看著張得發,心道;又想用張貴生來勾引李虞,可惜在意你兒子的李虞已經不在了。
李虞譏諷的看著張得發,“沒有啥可談的,你敢不還,我就敢去衙門喊冤,我看到時候你兒子還考啥功名。”
李青握著拳頭,看著張德發喊道,“你家快點還我家錢,我和我姐,從昨天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還了我們還要去買米做飯。”
“小魚,阿青,你倆從昨晚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啊?為啥沒吃?”陳李氏拉著小魚問道。
李虞看著張得發道,“昨天下午,陳招娣要我把婚書和庚帖還給她,我不同意,她就打罵我,不給我們吃飯,張貴香還說,我再不把庚帖和婚書拿出來,就要把我賣到窯子裡去,這樣的人家,八抬大轎來抬我我都不嫁。”
“哦喲。”看熱鬨的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啊!李家大哥這是救了個仇人啊!張得發,你良心被狗吃了吧!”陳李氏喊道。
“張家兄弟,你家現在也不差那點銀子,就還給小魚姐弟吧!放過人家吧!”圍觀的村民有人說道。
“是啊!是啊!那些東西畢竟是李山,留給兩個孩子的啊!”
張得發聽著這些議論勸告聲,心裡氣怒不已;都是一幫看戲不怕台高的東西,你們不過就是眼紅我家如今過上了好日子,等我兒子有了大出息,·····張得發陰狠的看著說公道話的人,在心裡暗暗記著。
說公道話的幾個村民,都被張得發的眼神嚇得住了口。
李虞看著張得發陰狠的眼神,嘲弄道,“你最好想清楚還不還,不還我立馬去衙門告狀喊冤,我可聽說,霸占他人財產不還,德行有虧之人,朝廷可是永不錄用的。”
張得發聽後看著李虞,狠道,“你敢!”
李虞冷眼看著他道,“要不咱們試試。”
“大哥,你果然回來了,出啥事了?”張得發的弟弟張得財,擠到張得發身邊。
張得發把他拉到一邊,把事情和他一說,張得財眼珠一轉,附在他耳邊道,“哥,你也不用退親,一頂小轎抬回家不就行了,隻要人入了咱張家門,那麼一個無父無母的小蹄子,還不是由咱們擺弄。”
張得發聽後一想,進門後,看你還怎樣猖狂,高興的拍拍張得財道,“對,就這麼辦。”
李虞見張家兄弟倆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後,張得發神色一下就輕鬆愉悅起來,知道張得財已經給他出了主意算計自己了。
張得發一臉輕鬆的走到李虞麵前,“哈!哈!”大聲笑道,“小魚啊!你也出孝了,我們也不想退婚了,你和貴生的親事,是你爹爹遺願,貴生今年又中了秀才,我看就喜上加喜,把你倆的婚事辦了,你看咋樣?”
“是啊!小魚,你和貴生從小一起長大,如今貴生也有了出息,你們成了親,你爹娘也放心了。”張得財假惺惺的道。
李虞冷冰冰地,看著張得發道,“成親就是我爹的遺願,那他叫你善待他的兩個孩子,幫他把李青撫養成人,你怎麼就不遵守他的遺願,反倒還拿了他留給孩子的東西不還,吃他的用他的,還要虐待他的孩子,張得發,你這個厚顏無恥之徒,小心我爹半夜來找你。”
張得發怒道,“你,彆不識抬舉……
陳耀輝上前,打斷他道道,“小魚說的好,張得發,你果真不怕李大哥半夜來找你?你張得發當初可是當著我和村裡幾個老人的麵,發誓要好好撫養你們姐弟,人在做天在看。”
張得發兄弟倆,鐵青著臉,麵麵相覷,應不出話來。
這時有人在說;李梅和她男人回來了,李虞抬頭一看,看見一個四十來歲長相秀麗的婦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裙,和一個背著背篼的老實男子從兩邊讓開的,人群後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