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把消息和兩人說了,兩人也愣在了那裡,吉祥悶悶不樂的道,“看著好了好了,又出亂子,咋就沒個安生的時候。”
周嘉安慰他倆道,“總會有否極泰來的,吉祥你把藥物都帶回家,回去把家裡的貨都拉來,再讓人把定的貨物都趕出來。”
吉祥躬身道,“是,少爺,我這就動身出發。”
第二天午時後,周嘉去了夏府,看見夏府門前停滿了馬車,夏知事和夏公子站在門口迎客。
周嘉進了夏府,林宇軒在亭子裡看見周嘉就朝他招手,“來,周兄我在這吶!”
周嘉進了亭子,坐在一旁的許舉人,許通見兩人那熟絡的樣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周解元可真是難請啊!在下遞了幾次帖子,你家下人都說您不在,今兒怎麼又在了啊?”
周嘉供拱手,淡淡的道,“還請許兄見諒,我人在鄉下,無法前來赴約。”
林宇軒拍著許通,笑道,“我知道,他確實不在通州,早就回鄉下去了。”
這時夏知事走了進來,對幾人道,“你們怎麼都坐在這裡啊?都是年輕人,彆在這坐著不動,都去花園裡賞花去吧!”
林宇軒笑道,“大人,我們這就去。”
說著就拉起周嘉朝花園裡走,沿路走去,看到花園裡擺滿了絢麗多彩的菊花。
林宇軒指著那幾盆墨菊“嘖嘖”稱讚道,“周兄你看,夏家這幾盆墨菊,花盤碩大,花蕊厚實、花瓣如絲、花色如墨,真是菊中上品。”
周嘉卻指著花架上的野菊笑道,“我還是喜歡這些野菊,你看開得多喜慶,一眼看去就讓人有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這時兩人聽到一聲嬌笑,從花架後嫋嫋婷婷地走出一位姑娘,朝著兩人屈膝道,“想不到,解元郎對花的解說也是這麼的彆具一格。”
周嘉皺著眉頭退後幾步,轉身就走。
林宇軒看著那姑娘淡笑道,”不知姑娘在此,驚擾了。”說完就追著周嘉走了。
姑娘身後的丫鬟看著兩人的背影,不滿道,“姑娘,這解元郎真是無禮,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不可多言。”姑娘看著周嘉和林宇軒的背影,心道:可惜了,這兩人都不是任人擺布的角色。
姑娘轉身對丫鬟道,“小翠,咱們走吧!
周嘉和林宇軒兩人,乾脆回去坐在亭子裡,坐了一會,熬到宴會散後,才分頭回了家。
周嘉第二天一早出城時,發現城門口的又守兵多了幾個,盤查的也更緊了,隻要拿不出路引的,全都不準進城,城外也聚集了不少等候進城的人。
周嘉回到鳳鳴村,對李虞道,“魚兒,我這次出城時,發現城門口的守兵增加了,沈武說年前才會關城門,看來提前了。”
李虞聽後道,“到時候真的有人搶掠,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攔在村外。我去找陳叔,把消息和他說說,讓他門把幾個口子堵住,再把村口的大路口砌兩堵牆起來,做道木門,把村子封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