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挑燈夜讀,連我自己都感慨自己的用功。
沒有師傅,也沒有晗,一切都要自己領悟。但沒有引導和不受乾擾,倒是能讓我自己靜下心來思考琢磨。
如果真的要成為女皇,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也不是太傅或者女官能教的出來的。
小草這次回來,倒還是一如既往地聒噪。隻是有夢澤在,這種聒噪翻了一倍。
我讀著書,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平日裡有晗給我彈琴伴奏,這會兒有她們的說話聲,到也算是聽個響動來解悶。
小草:“公主,上次北域王送來的瓜果被曬成了果脯,這會兒也快吃完了。小草兒得出宮去,在野地裡摘點果子。”
夢澤:“去野地裡摘乾什麼?去禦膳房討點果子不就好了?”
小草:“才不行。他們買來的都是最好的,鮮嫩多汁的水果。但果脯啊,最好的還是鳥兒啄過的,熟透了自己掉下來的,再讓冬天的太陽這麼一曬啊,才能好吃!”
“歪理,你就是自己想出宮玩,你說是不是,是不是?”夢澤聽出她的狡辯之詞,伸手擰她胳膊,跟她打鬨。
哪裡知道,小草被這麼一碰,就縮了起來,麵露痛苦之色:“哎喲。”
“怎麼了?”我放下書,抬眼看她。
“沒事沒事。”小草擺手。
夢澤抓過她胳膊,掀開她袖子,卻發現上麵有著明顯淤青。
“我、我自己摔的。”小草唯唯諾諾,低下頭來。
我慍怒:“誰乾的?在這個宮裡,誰敢打我的宮人?”
“真的是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