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鄰居阿姨轉頭,就看到夏暄和站在樓梯底下,笑道:“夏同學回來啦,你哥哥剛才在門口等著,我看他悶就聊了兩句,他說你沒給他鑰匙。”
“啊。”
夏暄和忙“蹬蹬”地上了樓,從兜裡掏出鑰匙開門,就聽陳述白笑笑道:“等一下無妨。”
“你這個當哥哥的還真好,夏同學能有如今的成績,家裡的支持也很難得啊。”
夏暄和趕緊把門打開,轉身朝鄰居阿姨道:“那阿姨我們先回屋啦。”
“去吧去吧。”
夏暄和趕緊讓了路把陳述白這尊大神請進來,換好鞋後朝他道:“你怎麼突然上來了……”
陳述白:“嗯,怕你不同意,我就先來了。”
夏暄和聽他話裡還帶著些脾氣,忽然歪頭笑道:“你怎麼了?”
陳述白進了廚房洗手,自顧自地燒水,夏暄和看他在忙,就去了浴室洗漱。
不一會兒,看他還在廚房裡,拿了玻璃杯,又掏了兩塊冰球泡的玄米茶,還有一杯熱水,端到了夏暄和麵前。
她抱著腿坐在沙發上,“你打算這麼跟著我到什麼時候?”
“你打算這麼讓我不開心到什麼時候?”
陳述白倚在廚房門邊,這距離有些對峙的味道。
夏暄和:“不都是男生哄女生的嘛,我第一次談戀愛,你彆騙我。”
陳述白“嗤”了聲,“我現在是你哥哥。”
夏暄和下巴抵在膝蓋上:“哥哥。”
陳述白撇過頭,喝了半杯冰茶。
她從包包裡掏出了一把鑰匙,走過去,放進了他的褲袋裡,眼睛眨了眨。
陳述白垂著眼瞼看她,“房子是租的,又不是買的,一把鑰匙就賄賂我?”
這樣啊。
夏暄和湊過去,他就轉身,端著茶壺倒水,剛放下,夏暄和就鑽進了他懷裡。
陳述白動作一滯,看到這雙彎彎的杏眼,真是什麼脾氣都被她笑沒了。
“我喝水。”
“好喝嗎?”
陳述白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你不能喝冰的。”
“噢。”
夏暄和看著他,忽然踮了下腳尖,雙手攬著他的脖頸,在他嘴角印了道柔軟。
陳述白剛才讓她一動,手心下意識抱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撐著料理台,“親一下,能嘗到什麼味兒。”
夏暄和眨了眨眼睛:“那要親幾下?”
陳述白看著她又是踮腳又是攬肩膀,掛在他身上有些費力,“下午不是訓練麼?”
夏暄和剛把手收了回來,腰側就讓人握住,下一秒被抱著坐上了料理台,雙腿被推開,她愣了一秒,陳述白的唇瓣就壓了上來——
“唔~”
掌心揉著脖頸,另一隻手抱著她的後腰,一點點親了上來,她往後退就會碰到他的手,這是圈定了一個範圍,不讓她逃走了。
“坐著親,省力。”
夏暄和低頭看他,“現在還生氣嗎?”
陳述白抬頭親她的時候,夏暄和指尖捧著他的下顎,刀斧劃過的棱角,尖銳又性感。親得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以為我是那麼小氣的人?”
夏暄和努了努嘴,“不知道啊。”
“不用問許教練了。”
夏暄和微怔,就聽他道:“上次你不舒服她都氣勢洶洶,態度這麼明確,我還上杆著被她棒打鴛鴦?”
“撲哧。”
夏暄和往後退,陳述白的手卻沒鬆開,她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他的臉,指尖滑過他的鼻梁,笑了聲:“哥哥還是很乖的哦。”
陳述白的指腹捏了下她的耳垂,“哼,我辛苦當你的情人,這麼想真委屈。”
夏暄和彎下腰,指尖壓下他脖頸上的衛衣領口,側眸看時,鼻尖恰好滑過他的下顎線,耳邊驀地傳來一道低顫。
夏暄和看到那裡還隱隱有點紅印,嘴巴就湊了上去,吸了吸。
她感覺到陳述白的身體在克製,她更用力了,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人的地方叫哥哥,好嗎?”
陳述白覺得夏暄和在拿刀架著他的脖子,他除了“嗯”就是沉默聽話。
夏暄和換了個位置,把衛衣領口壓得更下,在脖頸和肩膀拐角的頸窩裡,又低頭吸了吸。
忽然,陳述白抱著她的力道更緊了。
她感覺到男人的後槽牙在繃緊,於是輕輕在他耳邊道:“哥哥為什麼不叫,現在沒有彆人了。”
似是回應她的要求,在她咬下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靡靡的低吟,比昨晚還厲害,這一瞬間她覺得陳述白肯定很舒服。
這裡就是陳述白的死穴吧。
連帶著她情緒都爽了起來。
原來這麼簡單就能解決掉陳述白的不高興,談戀愛也沒什麼難嘛。
她吸了一會,感覺陳述白的腦袋搭在了她肩上,怕他也要咬自己,忙直起身道:“好啦,我要午休了。”
陳述白的鼻梁壓著她的脖頸,“我也困了。”
夏暄和推開他:“那你睡沙發。”
陳述白:“……”
“你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人?”
“好吧……那你睡床?”
說著,夏暄和又搖頭,掃了他身上一眼,“不行。”
陳述白:???
“夏暄和,行不行不是用看的啊……”
聽他這語氣,夏暄和下意識往後退,好不容易哄好的,怎麼又陰晴不定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暄妹是個聲控,白天叫哥哥,晚上哥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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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