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
“哇哦~”
“鮭魚~”
琦玉市某間廢棄已久的宅院門口, 一女一男一熊貓排成一排,對麵前的景象齊齊發出意味不明的驚歎。
“地麵都凹進去……差不多十公分?”
“宅子都燒沒了,咒靈應該也沒了吧。”
“金槍魚蛋黃醬。”
“也對, 咒靈比宅子結實。”
“嗯……嗯?”紮著馬尾, 肩膀上還扛著一根頂端用步包起來的薙刀, 帶著眼鏡地女子突然扭頭懷疑地看一男一熊貓, “等等, 你們怎麼做到無縫交流的?”
高大的熊貓擺出一張老實臉:“我猜的。”
白色短發軟軟搭在頭上, 嘴部被遮住的少年比出一根拇指:“鮭魚子。”
“猜對了, 歐耶~”
女子:“……”
所以說, 怎麼做到的啊!
“算了,給那個笨蛋老師打電話。”
她掏出手機,翻出備注五條悟的名片,撥通。
“嘟、嘟、嘟……啊, 通了。莫西莫西, 是笨蛋老師嗎?”
“不是笨蛋老師,是麻辣教師哦~我可愛的學生們已經到祓除地點了嗎?嗯?新出的奶茶口味大福?要的要的,來一盒!”
所以你遲到的理由就是去買甜點了?而且, 都已經不會用‘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來敷衍他們,直接正大光明地說出來了嗎!
“已經沒有祓除地點了。”女子,也就是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生, 禪院真希翻了個白眼, 才不管對麵那個沒正行的家夥聽沒聽,自顧自彙報, “地麵都被燒穿一層,什麼都沒了。”
“咦,真的?”
“真的!”
“真的!”
“鮭魚!”
“嗚哇, 真的全沒了,有趣。”
突然出現的男子身材高挑,黑色的眼罩遮住上半張臉,白色的短發豎成掃把頭,麵容俊秀,乍一看,實在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美男子。
——即使,那密不透光的眼罩看起來十分古怪。
但是……
“哈哈哈哈,連殘穢都燒光了,這是宇智波來放了個火遁嗎?”
嗯,一開口就老二刺猿了。
熊貓吐槽:“卡卡西也會火遁吧!”
“感覺有被冒犯到。”
話是這麼說,但是衝天掃把頭男人,也就是咒術高專老師五條悟完全沒有不開心的樣子,“都燒得這麼乾淨,那就沒辦法了,回去吧!”
“嘖,出師不利。”
連刀都沒亮出來的禪院真希推了推眼鏡,這個本來很文氣的動作被她用得颯氣十足,“所以,第一次任務就這麼完了?”
熊貓:“我倒是無所謂。”
平時隻說飯團餡料,僅剩的咒言師狗卷棘一攤手:“木魚花~”
熊貓:“就是就是,沒辦法的說~”
五條悟:“等等,你們已經能無障礙交流了?感情進展好快,老師也要來貼貼~”
禪院真希:“再見!”
熊貓:“我拒絕!”
同為白毛的小哥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木魚花!”
同一時間,隻隔一條街的距離,某個空屋之中。
琴酒領著便當和一些藥品從外麵回來,他把雜物放在桌上,打開臥室的門往裡看去,立刻神色一緊。
隻見臥室裡頭的單人床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他立刻大步往裡走去,不過沒走兩步,就發現腳尖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低頭一看,無語。
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被墊在地上,而某隻小豬正躺在上麵,露出肚皮,呼呼睡得正香。
被琴酒不小心踢到了也沒反應。
琴酒:“……”
按照來之前普羅米修斯的說法,科尼亞克已經有36個小時沒睡了,再加上一來這邊就進行了高度消耗的體力活動,也難怪他一幅睡到地老天荒的樣子。
雖然,主要的體力活都是他乾的。但聽他的說法,穿越消耗能量。離開前為了掩蓋痕跡,他又燒了那一把火。
不過,琴酒才不慣著他。
“起來吃飯。”
他彎腰把三日月從地板上拎起來,見他不醒還抖了一抖。抖完,他就把人給扔了下來,任憑他落在僅撲了一層棉被的地板上。
有點勉強自己了。
熟悉而久違的刺痛感並著濡濕的感覺一起傳來,背後的傷口大概又裂開了。
即使昨晚後半場的戰鬥以他的勝利告終,也沒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傷口。但是那個味道奇惡無比的東西,並沒有治愈之前已經造成的傷口的能力。
不過,好在都是一些皮肉傷。
對此,琴酒很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