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幼兒園的院長說是魚溪,但現階段還需要繆宣來主持,畢竟光是引導妖族修行入門就是一件極其繁瑣的工作,更彆說還有許多小崽子不通人言。
通行法門雖然適用於人妖魔三族,但使用的語言卻是人族的,妖族本身並沒有統一的用語,除了族內的交流方式外,他們化形後還是會學習人族的語言。
魔族應該也會遇到這個麻煩——魔族的語言和人族的也不同。
這可是一個致命的大問題,繆宣隻好認命地想辦法,試圖打補丁。
……測試階段,什麼問題都可能出現,可憐的程序員也隻能先肝為敬。
魚溪閉關衝擊新境界,繆宣也要駐守陣眼隱藏蹤跡,南柯和鼠叟都修為不高,即便有繆宣在,他們也不能在程閥本家的地盤上到處亂走,一時間所有人都宅了起來,直到跑腿的大兄弟主動送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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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吳魚溪剛突破惟道是從,正打算好好適應新的境界是,小院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小院大門口,胡五鬥踉蹌下拜,唱念做打,哭天搶地:“師父父——我好想你啊——銀川之禍波及到了我們家,嗚嗚嗚——”
吳魚溪推開門:“……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胡五鬥擠著眼淚:“師姐呀——我差點就找不過來了,能再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蒼天保佑……”
“小師姐你彆聽他胡扯!”南柯竄出來,一跨步擋在魚溪身前,“嗬,就你,你還能掛念師父師姐?誰不知道這一次的銀川之禍是怎麼回事,你還有臉來!”
這一回胡五鬥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身邊的年輕女子就蹙起眉:“你這小娘子怎能這麼說!我們千辛萬苦尋過來,不就是為了見無名劍一麵!”
“哦?那你又是什麼人?”南柯不客氣地道,隨即上上下下打量這魔女——一襲黑衣黑衣,身姿挺拔,隨身攜劍,看上去英姿颯爽又神秘姝麗,且眉眼間還有一股彆樣的憂鬱風情,長得倒是尋常,但這氣質卻極其罕見。
女子也不在乎她這衝人的語氣,隻笑了笑:“與你無乾。”
吳魚溪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找師父,繆宣也走到了門口,他看了眼這個姝麗的女人,頓時就是一怔。
女子一見繆宣,便立即做羞澀狀:“這便是無名劍大人了吧……郎主讓妾身來~給您帶了份節禮。”
胡五鬥打了個哆嗦,繆宣則終於反應過來,他無奈道:“節禮?難道最近有什麼節日嗎?”
女子低下頭,溫溫柔柔道:“嗯~是我們家鄉的雙翼節,為的是有情人終成眷屬……這禮物可是妾身精挑細選的,您一定喜歡。”
吳魚溪:……糟糕,眼熟的場麵。
南柯也頓時警惕起來,心道這魔主原來是要用美人計了,她趕緊拉著小師姐,懷著一顆小女兒直麵老爹娶後娘的憂心,轉頭看著師父。
繆宣沉默了片刻,長長地歎了口氣:“蒼歧,夠了吧。”
女子一愣,緊接著就低低笑起來,隨著她這放肆的笑聲,那柔和的女聲逐漸轉變為低沉的男音,雖然他仍然保持著女性的外表,但當他抬起頭時,隻要看到那雙眼睛,就沒有人會把他當成是女性。
總而言之,氣質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jpg
盯著女子偽裝的蒼歧饒有興趣地問道:“我竟然還有破綻?宣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繆宣忍耐:“太粗糙了……還有,你把孩子們嚇到了。”
蒼歧無所謂:“修行之路漫長,我這個頂多隻是小把戲而已,他們且還要曆練著呢……我給你帶來了你要的苗子。”
繆宣:“所以這就是……你所說的‘節禮’?”
蒼歧揮揮手:“當然不是了,誰會在雙翼節的時候送這種禮?”
繆宣:……
繆宣深吸一口氣:“遠道而來辛苦了,進來喝杯茶吧。”
蒼歧:……
蒼歧:“那麼,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小院,隻留下門口的三隻小崽子麵麵相覷,良久後,南柯終於恢複了說話的能力,遂發出了唔啊啊唔的震驚孔雀叫。
胡五鬥難得說了句人話:“……你們還好嗎。”
吳魚溪虛弱道:“……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