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和沈從的事當時知青院裡的人驚訝了一下就沒搞出半點水花了。
實在是下鄉的知青時間太久這種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還有的熬不過直接找了隊上的人結婚了。
“蘇瀾,沈從他……”
在宿舍裡,林月溪欲言又止,看向蘇瀾的眼神有點異樣。
“停,我不想多說,你呢,也彆這樣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我看著倒是沒什麼,其他人看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蘇瀾做了一個停的動作,回眸,黑亮的眼眸看著她,似是看透了她的內心。
林月溪內心一陣慌慌,趕忙道:“蘇瀾,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著急的語氣,讓剛進門的一個舍友看不過去了,直接對著蘇瀾刺道:“蘇瀾,林月溪怎麼著你了?不識好歹,虧你三天水土不服都是她給你忙上忙下,竟沒討個好,嗬!白眼狼!”
“嗯?”
蘇瀾詫異,細細想了一下,沒記憶,再問了一遍黑蛋。
那三天的水土不服裡確實是林月溪幫忙照顧的,可,也不是白照顧的,原主給了她一個公社裡買的香皂,在吃不飽的年代了,能花錢買香皂奢侈也是家庭殷實的了。
林月溪臉紅,羞惱的看了一眼那知青,伸手就去拉蘇瀾的手,“蘇瀾,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瀾輕巧避開,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手臂支撐腦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們,輕飄飄地道:“那是什麼意思呢?”
“再說,你也不是白乾的不是?”
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尷尬縮回手的林月溪更加囧破了。
蘇瀾說的是事實,她就是貪圖人家的東西才照顧她的。
兩人的反應,再是傻子那知青也是明白了,登時紅了一張臉,瞪了一眼林月溪,對著蘇瀾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