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真的算了。”
蘇父語氣遊戲疲憊和愧疚,“父女之間,說什麼還不還錢?你馬上要高考了,高考完後肯定要去讀大學,這五千就當我給你的路費和一部分生活費吧,你有沒有想好要考哪裡?”
蘇茶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道:“帝都的大學。”
並不是帝都大學。
這個目標在蘇父眼中,對於她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也懶得說出來帶來一些麻煩。
“帝都?”
蘇父的語氣急促了些:“你怎麼要去帝都?那不行,太遠了!”
原本還覺得很平常的蘇茶聽見蘇父的語氣,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遠嗎?並不遠的。”
蘇父很緊張。
他的緊張並不是說帝都真的遠,而是對這個地名太敏感而來的緊張。
他為什麼會對帝都緊張?
“太遠了,你不能去,你不能去,蘇茶!”
說到最後,蘇父的語氣已經有些罕見的堅決和嚴厲起來:“你還那麼小,一個人就要去帝都,我是堅決不同意的。永古城也不是沒有大學,再不行你在江安省任意一座城市都行,帝都太遠了,而且物價什麼都高,你一個小女孩在那裡不容易生活下去。”
永古城隸屬於江安省。
蘇父的語氣已經明晃晃的不對勁了,他很抗拒蘇茶去帝都這個地方,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但蘇茶沒有第一時間問出來。
她沉默良久,然後才輕輕問道:“那麼,爸爸,你覺得對於我一個人生活在永古城,還是一個人生活在帝都,有什麼區彆嗎?”
沒有責備,沒有質問,她隻是那麼簡單的說出來,卻重若千斤,一下就砸在蘇父身上,鈍痛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