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這樣的,他很清楚。
直到前幾天,薄牧亦都覺得跟做夢似的,到現在都不真實。
那天晚上的事情也許是個誤會,可當蘇茶態度轉變,薄牧亦就覺得這樣的誤會簡直太美妙了。
哪怕看起來並不真實,可是,誰在乎呢?
他隻願意看見現在的蘇茶,眼裡和心裡,隻有他。
想到這裡,他的眼眸越發的深邃,像是一團濃鬱的化不開的墨汁,低下頭,在蘇茶的臉頰上緊緊貼著,大約是太用力了,蘇茶猛地被征醒了一下,她困極了,模模糊糊睜開眼隻能看見薄牧亦朦朧的側顏:“是到了嗎?……”
她的嗓音因為還沒睡醒,顯得嬌軟極了,慵懶的像一隻小貓。
“恩。”
薄牧亦親了親她的臉頰,啞著聲音說了一句:“到了。”
再不願意,他還是將蘇茶抱下了車。
現在太晚了,蘇茶明天還要上課,肯定是睡在床上舒服一點。
隨著他的動作,蘇茶又再度睡了過去,窩在他懷中的樣子沒有一點防備,一點都不擔心麵前的這個男人會對自己做什麼。..
他看著這樣的蘇茶,眼眸中的顏色再度深了點,關好車門,就朝著電梯走去。
車庫裡麵有電梯直達一樓大廳。
進入彆墅大廳,空曠的巨大彆墅,顯得孤寂冷清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