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哀愁,就像是她親身經曆過某些事情,才能有這樣的感觸。
而這種感覺,就狠狠的將男人的心給揪住了。
他有些難過,不知道究竟是發生過什麼,茶茶才會有這種表現。
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雖然女孩唱歌恰如天籟,但此刻,卻讓薄牧亦覺得比任何時候都難受。
一曲結束,他深邃的雙眸緊緊的鎖定著電視裡的女孩。
在舞台之上,她是那樣的完美。
沒有了麵對自己的嬌軟,她站在舞台上,氣勢清冷而高貴,像一個經曆了一切的人,擁有了獨當一麵的能力。
她站在那裡,萬眾矚目,渾然不懼任何打量的目光。
像是整個世界,都隻能容得下她一人。
越是這樣,越讓他心疼。
他很想讓茶茶一輩子都在他的羽翼下,他明明可以護她一輩子。
修長的指尖伸出去觸到了半空,仿佛是隔著屏幕要觸摸到女孩的臉頰,有幾分陰沉的清冽話語緩緩的消散在了空氣中:“為什麼……”
“叩……”
敲門聲傳過來,男人收回有些深遠的目光,麵無表情的垂下眼眸:“進來。”
柏坤拿著一摞文件走了進來,恭敬道:“少爺,法國那邊收購案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