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沒演過戲,隻是出於興趣,誰知道興趣不足以支撐他的天賦。
他在這方麵顯然沒有什麼天賦異稟,儘管他也很努力的背台詞了,可關鍵時刻還是老是卡殼。
隻是稍微比金佳玉好點罷了。
蘇茶淡笑:“還不錯,第一次演戲都這樣,從記住台詞開始就對了,連台詞都記不住,那就不應該了。”
花聶有些好奇的看向她:“你到時候要跟天文哥對戲,你不緊張嗎?”
蘇茶搖搖頭:“能有什麼緊張的?”
見慣大風大浪的人表示完全不虛。
花聶有些羨慕:“我就是有點緊張,要是像你一樣這麼鎮定就好了,接下來還要和天文哥對戲,我都感覺我要死了。”
他有些沮喪,蘇茶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花聶!”
金佳玉又走了過來,她還穿著戲服,那身厚重的華麗宮服穿在她身上,仿佛壓得她有些狼狽的喘不過氣來,在演戲的時候還能端著,這會兒她走起路來可以說全無風範,臉上還掛著豔麗的妝容,走過來看見花聶又在和蘇茶聊天,顯得有幾分氣急敗壞:“你和我去對戲啊。”
花聶也有些不太高興了:“我昨天和你對戲對了那麼久,你老是不認真,現在隻休息十分鐘,對什麼戲?”
金佳玉氣哼哼道:“那也得對,那也想被罵嗎?”
“我就不信十分鐘咱倆還能茅塞頓開不成,一邊演一邊被導演罵我都覺得比跟你對戲效果好。”
花聶說這話,可以說是毫不留情了。
簡直就是完全不給金佳玉麵子,金佳玉臉色一僵,蘇茶旁邊的伏墨已經忍不住低頭,仿佛笑了一聲。